......个屁。
“没素质就没素质吧，纸在我这，我还不能看看里面写得是什么了？”
跟项白薇分开后，陈煜就取出那张纸。
翻开一看。
内容：
[王长老，诛防浊乞吾世肖将清变助明。]
？
这啥啊？
陈煜看懵了。
这是中文吗？
明明每个字都认识，但排列在一起，完全不懂是何意味。
“行吧。”陈煜将纸条收起，揣回兜里，“看来白莲宗拥有一套独属于自己的文字语言，也是，卧底在道宗，是该有点密语。”
四周黑雾弥散。
陈煜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环境。
取出玉佩。
陈煜迟疑了一下。
“肖蕾已经试探过我，短时间内，估计不会再朝我出手，毕竟她需要我去找够三株瘴渡花。”
想到这，一道真气注入其中。
陈煜开口说道：
“肖师姐在飞舟吗？可否给个方向？”
说罢，很快。
通信玉佩里传回了声音：“找够三株瘴渡花了？”
“没。”陈煜回答，“我打算回趟飞舟重新确认方向，另外看看能不能再请那位杂事长老带我出去抓些诱饵回来。”
“哦。”
玉佩里，肖师姐声音平静。
“有弟子求救，我只能给你一次方向。”
“谢师姐。”陈煜道。
下一秒，手中玉佩立刻传来一股拉力，指着某个方向，不过，这股拉力仅仅持续了一瞬便消失了。
陈煜记住方向，笔直朝着那边前进。
赶路时。
心里也在思考。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洗脱白莲宗、青虚会成员的嫌疑，获取肖蕾信任这条路，成功的概率很低，反而是跟项白薇合作击杀肖蕾，更稳妥些。”
“......真是草了，我真不是什么白莲宗、青虚会的成员啊！”
“张九歌还有那位翠云峰李长老的提醒果真没错，身处内门，还是当小透明才能活得更久，这特么一不小心成了九曲峰大师兄才多久，就摊上这么麻烦的事情，这次回去之后，说什么也要将大师兄的位置还给沈飞。”
脑海里乱七八糟地想着，不多时，前方浓厚的黑雾里就出现了飞舟的巨大轮廓，随着陈煜逐渐接近，轮廓愈发清晰。
刚到飞舟，陈煜就发现了不对劲。
“......人呢？”
“我记得明明肖蕾带回来了几名弟子，怎么全都不见了？”
此次试炼，绝大多数弟子都是白莲宗或青虚会的成员，但也有极少部分是从未隐藏过修为的普通弟子。
因此，那些捏碎玉佩求救，且修为没有异常的弟子，都被肖蕾带回了飞舟。
可现在。
没了。
一个都不见了。
偌大的飞舟此刻空空荡荡，寂静无声，甚是诡异。
陈煜踏上飞舟二层，看到在甲板的最前方坐着一道苍老的身影，立刻走过去询问道：“王长老，那些被救回来的弟子呢？”
闻言，王长老沧桑的眼眸抬起看了一下陈煜，疑惑反问：“你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