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陈煜说完这句话，见对面摇椅上的老者陷入沉默后。
陈煜知道，自己猜对了。
不过，
在确定了藏经阁张前辈的身份之后，陈煜心里非但没有释然，反而更加疑惑。
因为在《张九歌借贷传奇》一书中曾有记载，张前辈在被道宗长老带走之时，实力已经达到了练气八层，那大概是六十年前的事情。
若张前辈当时并未被炼成灵韵，那按照他的修炼速度，现在应该至少是筑基巅峰，甚至是金丹修士。
但，此刻，
陈煜能清楚地感知到。
面前的张前辈仅仅只是筑基一重的修为，甚至比自己还弱了许多。
另外，正常筑基修士的寿元大概在200岁左右，张前辈在被道宗长老们带走的时候，大概三十岁左右，加上其‘消失’的六十年，也就是九十年的时间。
90岁，对于筑基修士而言，正值壮年。
然而眼前的张前辈却是白发苍苍，一副迟暮之相。
这很不正常。
对面。
听到陈煜猜出了自己的身份，张九歌并不意外，只是面无表情道：“嗯，你猜得不错。”
“那前辈为何......”
陈煜正要询问。
这时，面前的张九歌抬头瞥了他一眼，直接打断道：
“不要问，有些事情，不是你能知道的。”
陈煜闻言一怔。
随后，张九歌继续道：“进入内门，最好隐藏自己，不要锋芒太盛，否则将有可能引来灭顶之灾。”
说完这句话，张九歌再一次说道：
“走吧。”
“别再扰我清闲。”
说罢。
张九歌躺在摇椅上。
闭上眼睛。
张前辈已经下了逐客令，陈煜也就识相地不再继续打扰，拱了拱手说道：“晚辈告辞。”
说完，陈煜转身离去。
身后。
藏经阁门口。
听到陈煜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张九歌缓缓睁开眼睛，苍老迟暮的眼睛有神又似无神地直勾勾看着陈煜的背影。
随后，像是忽然回想起了什么，他眼神里浮现出一丝痛苦和憎恨。
片刻后，他哀叹一口气。
无力地靠躺在摇椅上。
......
......
“张前辈在被道宗长老带走之后，一定发生过什么事情，这件事情直接导致了张前辈的修为永远定格在筑基一重，同时，身体加速衰老。”
忽然，
陈煜想到了什么。
“难道是......灵胎精华？！”
想到这，
陈煜眼皮子一跳。
“身为伪灵胎，修为却提升极快的张前辈被道宗长老带走之后，并未被直接炼成灵韵，而是一直修炼到了筑基境界，而后，道宗长老们汲取了他的灵胎精华，毕竟内门长老需要灵胎精华提升自己资质，突破瓶颈。”
“这也是张前辈天赋极佳，修为却一直定格在筑基一重的原因。”
“合理。”
“一切都说得通了。”
曾经听项白薇说起道宗内门弟子的处境，陈煜还没有切实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