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河则是孙策族弟,为其心腹猛将。
不管派出来的是谁,对刘毅来说都是条大鱼。
他站在台上,再度看了看营外的攻势,心中估量了一下,最终决定出了南下救援的人选。
“传我将令,命坦之、仲康各率两千人马自南出营,速亦拔领骑兵跟随,为我攻剿敌军,务必使其不得北归!”
虞南惊讶的看了眼刘毅。
公子派出的都是营中最精锐的部队,这不仅仅是救援,还是欲将敌军歼灭啊。
刘毅确实是这个想法。
敌军是精兵奇袭,他不可能派那些归附的豪强部曲前往救援,否则不但起不到救援的效果,还容易在原野上被敌军所破,反遭败绩。
那些部曲私兵更适合跟着刘毅在营垒中守家,才能发挥最大的人数作用,野外激战还是交给真正的精锐好了。
关平和许褚相识已久,两人现在的关系不错,可以融洽的进行配合,加上速亦拔手下四百骑兵乃是野战强军,足以达成刘毅的目的。
四千老兵出击,还留有上万兵马守营,刘毅是一点不惧。
很快军令下达。
关平、许褚、速亦拔等将各统率兵马从后方营门南下。
刘毅则亲领各部人马,继续在前边和孙策鏖战。
战斗的喊杀声喧嚣吵闹,直冲天宇。
河谷营地外。
韩当下令兵卒从周围弄来一些木材,在盾兵保护下意图于护墙河上架设几座简单的木桥。
然后他就发现事情想得容易,做起来却很难。
墙垣后的望楼为弓弩手提供了绝佳的视野和射击高度,对于缺乏器械保护的填河士兵来说简直是夺命杀手,随着他们上前,不断的有人倒下。
一个,两个,五个,十个……
人死了不少,架桥进展的却很不顺利,甚至可以说是一点用处都没有。
陈到不只是让人用弓弩射击,他还派兵卒站在土墙上,举着长矛刺击下面的架桥者。
走近一个就戳死一个。
步卒速度慢,上去就是靶子。
骑兵则拿前面的土墙和灌满水的沟渠没办法,再厉害的神驹,也不能跳过两丈高的土墙,只有在远处干瞪眼的份。
韩当看的火气直冒,可实在没办法。
他甚至联想到这地方曾是程普镇守的营地,嘴里忍不住骂道:“你程德谋要是有这陈到修营的本事,也不至于让刘毅打到宛陵,我也就不用在这里遭罪了。”
骂归骂。
韩当在试探后就知道眼前的营垒不是他能拿下的。
如果给他足够的兵力,在外面扎下军营,制造合适的器械慢慢攻打,韩当还是有夺取的把握。可现实是他这支部曲属于轻装奔行的奇兵,别说是打造器械了,就连在这里多待一会儿都是危险。
最终,韩当趁着攻打的时间让兵卒们吃了干粮,暂时填饱肚子后,就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此营坚固难攻,我军已经尽力,当今形势危急,不可在此久持,尔等皆随我退走,回营中向将军复命。”
韩当下令撤军,带人开始往北回退。
这一幕落在陈到营中,引起一片欢呼。
“敌军退了!”
“敌军撤退了,万胜!”
众将士兴奋大呼,雀跃之声在河谷中回荡。
陈到面容沉静,立在一座木楼上,目送着前来攻打他营垒的敌军撤去。
“校尉,将军那边应该收到了我军求援,必会派人来救。此时敌军撤走,是否需要出兵尾随,吊在其身后,等到援军抵达后,一起将这支敌军合围歼灭?”
一个军司马在旁提出了建议。
陈到摇了摇头,正色道:“我的任务乃是把守营垒,护卫我军的辎重粮草,出击歼敌非我之责。若敌方撤军乃是诡计,欲诱我出击而趁机夺营,岂非是坏了将军大事?此事吾不为也。”
他拒绝了再立功劳的建议。
在陈到眼中,做好自己的分内事,保障后军大营没有损失,就是对刘毅最大的忠诚。
至于这支撤走的敌军。
陈到低语道:“以将军行事,收到消息后,必会派精兵对其围剿。这支敌军奔行近三十里前来,身体已疲,又在我营外耽误了一些时间,他们是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