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森在家中与母亲团聚,而此时的郑芝龙,却在定海港(阿尔普尔科)大口大口的喝着海风。
作为负责这一地区的舰队舰长,郑芝龙的任务就是维持这一带的海上安定,海上发生任何事情,都在他的处理范围之内。
就在刚刚,他带兵拿下了两艘不太“讲规矩”的,从北欧洲而来的维京人商船。
说是商船,其实就是海盗船罢了。
这些家伙听闻汉国这边财富多的一塌糊涂,便胆大包天的准备来这里“捞上一把”。
鬼知道这些北欧的海盗怎么会有这个闲工夫从东海岸一路跑到西海岸的......
不过你还别说,远道而来的他们还真的找到了一个不错的目标。
一个倒霉的,刚刚从东亚地区返回的西班牙人商船。
面对这些凶神恶煞的维京人海盗,这支装满了来自东亚货物的商船根本无法抵抗,好在郑芝龙的巡逻船路过此地,这才将他们给救了下来。
郑芝龙站在自己旗舰定海号的甲板上,眯着眼睛看着不远处的两艘维京人船只。
这些船造型狰狞,船首雕刻着张牙舞爪的海怪,倒是有点意思。
“舰长,人带到了。”
名亲兵押着一个身材格外高大、留着红色虬髯的维京头领走了过来。
这人虽然被缚,但看着郑芝龙的眼神却依旧桀骜不驯,嘴里还在用着某种北欧方言嘟囔着,想必不是什么好话。
通译在一旁紧张地翻译:“舰长,他......他在骂人,说我们坏了他们的‘好事’,还说他们维京人是不会放过我们的。”
郑芝龙嗤笑一声,抬手打断通译。
他走到那红胡子头领面前,他的身高虽然不及对方,但气势上显然是他更胜一筹。
“在本将的地盘,就得守本将的规矩。”
郑芝龙一把抓起这家伙油不拉几的胡子恶狠狠的说道:“汉国的海域,容不得你们这些北海冰原里钻出来的野狗撒野。抢掠商船?哼,那是老子当年玩剩下的!”
郑芝龙当年也是靠着当海盗起家的,这些维京海盗在他眼里还不够格。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两艘维京船以及那些垂头丧气的俘虏们。
“按照我们汉国的法律,持械劫掠汉国庇护之商船者,主犯斩首,胁从罚没苦役五年。念在你们初犯,尚未造成汉国子民死伤,本将网开一面。”
他拍了拍这个红胡子头领的肩膀,脸上露出了一丝坏笑:“你,和你的几个头目,去矿场服役十年。其余人等,连同这两条船,全部充公。你们的命,就用劳力和船来抵吧。”
说是网开一面,其实下场没比直接去死要好上多少。
判决一下,那维京头领挣扎怒吼起来,却被士兵们死死按住拖了下去。郑芝龙不再看他,转身望向那艘被救下的西班牙商船圣玛利亚号。
此时圣玛利亚号的船长正带着大副,战战兢兢又满怀感激地乘坐小艇靠了过来。
“尊敬的将军阁下。”
西班牙船长脱下帽子,朝着郑芝龙深深的鞠躬:“我是圣玛利亚号的船长拉米雷斯。万分感谢您慷慨且及时的援手,您不仅拯救了我们的货物,更拯救了我们的生命!愿上帝保佑您!”
郑芝龙微微颔首,就算是回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