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右看了看,确认附近没人,这才继续说道:“台湾的徐总督那边,对日本和朝鲜的谋划是越来越大了,跟明国那边的勾连也越来越深。
这海上的事儿,想来以后只会更多不会更少。
您这珍珠港的位置太关键了,迟早会被上头想起来的。说不定等我老赵下次再来,您这儿就已经大变样喽!”
周安民将信将疑:“此话当真?你可别又拿我寻开心。”
“嗨,我骗您干嘛?”赵德柱一摊手,“不过具体什么时候,那就得看长安那边的大人物们怎么想了。”
两人说笑一阵,周安民半开玩笑地试探道:“赵兄,你走南闯北,见识广,门路多。要不......你在我们这海州投点资?
别的不说,这港口未来的发展,就按你刚刚说的,那肯定是亏不了的啊!”
赵德柱闻言,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连忙摆手,脑袋更是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哎哟我的周大人,您可饶了我吧!
我老赵就是个跑船运人的,往来本土和台湾之间赚点辛苦钱。
要说这投资海外之地,周期长,见效慢,风险还大,我这小本买卖可经不起这么折腾。您还是等着朝廷拨款吧!”
他说得情真意切,逗得周安民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两人心里都清楚,在汉国目前的发展阶段,私人资本确实很难流向海州这样的战略位置重要但短期回报低的地区。
笑过之后,周安民转而问起台湾的近况:“对了,赵兄,台湾那边如今怎样?我久在海州,消息闭塞,听说那边如今热闹得很?”
刚刚赵德柱有关台湾的一番话,倒是让周安民对台湾起了兴趣。
毕竟他有句话说的倒是对,台湾要是发展的好,日后往来他这里的船那肯定是少不了的。
提到台湾,赵德柱顿时来了精神,眉飞色舞地说道:“何止是热闹!简直是一天一个样!徐总督手腕了得,如今台湾可是我们汉国在东亚的钱袋子和大工坊!”
他掰着手指头数道:“糖业、香料加工、罐头、造船......哪一样不是红红火火?
尤其是造船,好家伙,大员、鸡笼那几个大船坞那是日夜不停地赶工啊,叮叮当当的响声就没停过!
造出来的船,一多半都投入到移民转运里了,就像我这条‘浮宅’,不然哪能运这么多人来来往往?”
周安民听着,脸上不禁流露出羡慕和感慨的神色。
与台湾的蒸蒸日上、日新月异相比,海州的宁静就显得格外刺眼了。
一时间他甚至在想,要是自己不是在这个海州,而是在台湾的话,定然也能做出一番大事业来!
赵德柱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安慰道:“周大人,您也别急。台湾那是得天独厚,又赶上了好时候。您这海州,就像一块璞玉,还没到发光的时候。
但我相信,以这里的位置,迟早有派上大用场的一天!到时候,您就是想清闲都清闲不了喽!”
“那就......承你吉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