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女人们则聚集在海边,采集那些被海浪冲上岸的贝类,螃蟹以及海带。
这些收获的鱼获,一部分留作自用,另一部分则会被腌制晒干储存起来,以便卖给那些路过的移民船和商船。
综上所述,海州人的日子其实过的不错,至少不缺吃喝,除了日用品缺乏了一点之外,倒是颇有一种世外桃源的味道。
在这样一种安宁祥和的氛围下,周安民每日处理的政务,就只剩下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了。
这天午后,海州的灯塔上终于传来了久违的钟声。
这是有船前来的信号。
不消说也知道,肯定是汉国的移民船。
果不其然,很快一艘悬挂着汉国旗帜的浮宅便稳稳的停靠在了珍珠港的码头上。
周安民则照例带着几名官吏前赶来。
很快,船上便有人下来了。
“周大人,好久不见啊!”
还没等看清来人,一声爽朗的大笑便随着海风传到了周安民的耳朵里。
他定睛一看,顿时乐了。
来人是本土一个专门做移民转运生意的商人,姓赵,名德柱,是个豪爽的北方汉子。
他与周安民因这珍珠港的补给事务打过多次交道,算是这海外孤岛上难得的故人。
与明国的官员威风堂堂不同,如今汉国的官员更多的还是以实干为主的,不仅如此,还要文武相济才行。
像是在本土的一些县令,太守,要是遇到有土著劫掠的情况,他们一个个冲的比当兵的还快。
汉国的地理环境,周遭的情况,导致了这么一个与明国相比天大的差别。
而在海州这么一个偏远地区,虽然没有什么土著的威胁,但要是在农忙的时候,就是周安民这个太守也是要拿着镰刀亲自到田里帮把手的。
是以别说是赵德柱这么个商人了,即便是村里的一个老农,也能跟他这个太守谈笑风生。
“赵船长!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这次要在港里停几天?”周安民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随后便抬脚迎了上去。
赵德柱大步走过来,先是习惯性地扫视了一圈港口,才笑着对周安民说:“这次不停久,补充些淡水和菜蔬,歇个三四天就走。
船上是新一批从山东过来的移民,男男女女有将近四百人呢,得尽快送回本土去。”
赵德柱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油布包,笑眯眯地塞到周安民手里:“周大人,这是本土最近新出的好烟,劲头足,香味醇,我买了几包自己抽的,想着回头的时候要路过你这里,所以特地给您留了两包。
这海外孤岛,没什么消遣,抽口好烟也算是解解闷了。”
周安民倒也不推辞,直接就笑着收下了。
就他这清水衙门,也真没什么贪污不贪污的。
别说他不贪,就是贪了,又能贪点什么呢?
地里的玉米棒子?
这玩意周安民都快吃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