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伤员治伤,快速打扫战场,剩下的人注意警戒,防止他们杀个回马枪!”
陈昂脸色铁青,连忙指挥队员进行警戒。
虽然不太可能,毕竟那些土著显然已经被吓破胆了,但不管怎么说,在这样一个陌生的地方,还是小心为上。
接着他快步走到受伤的队员身边查看他们的伤势。
肩窝中箭的队员伤势较重,箭头深陷,而且看这支箭头惨兮兮的样子,说不定还会感染,必须尽快处理。
“现在没时间拔箭了,先止血,等咱们安全了再拔!”
大腿被划伤的队员则情况稍好,他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急救包,先将自己的伤口简单的包扎了一番,随后又拿出止血带止血。
但很显然,这里并不是一个能够休整的好地方。
陈昂当机立断,拿出随身携带的斧子往一旁的一棵小树上砍去。
他要砍下几根粗一些的树枝用来做担架。
几个队员一起动手,很快两个担架就完成了。
“此地不可久留,撤!沿河往回走五里,找个开阔地扎营!”
抬起受伤的队员,陈昂果断下令,带着众人快速的往回走。
一路上气氛颇为凝重,再也没有了来时那种轻松的氛围。
众人也不再随意交谈,一路上只有众人沉重的脚步声以及伤员们压在嗓子眼里的呻吟声。
终于在太阳即将落山的时候,他们找到了一处合适的宿营地。
这里位于河流的一处弯道,河岸有一片较为开阔的砂石地,背后则是一片坡度平缓、视野相对良好的草坡,能够很轻易的观察到附近很大一块区域的情况,防止再出现被土著摸到自己跟前的情况。
众人架设起篝火,又拿出伤药给那个大腿受伤的队员处理了一下伤口,接着敷药包扎。
麻烦的是那名肩窝中箭的队员。
他肩膀上的箭头嵌入颇深,周围皮肉翻卷,鲜血仍在不断渗出,他的脸色也因为失血和疼痛而变得苍白。
“忍着点,必须赶紧把箭头取出来。”
陈昂半跪在他身边轻声说道:“没事的,不过就是被蚊子咬了一口,没什么大事。”
接着他让两名队员牢牢按住伤者的肩膀和大臂,自己则用匕首在火上反复灼烧消毒,然后小心翼翼地割开箭头周围的皮肉。
伤者咬着一根木棍防止自己叫出声来,额头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身体在剧烈的疼痛下不断的颤抖。
终于,伴随着一股涌出的鲜血,那枚带着倒刺的骨制箭头被陈昂硬生生的拔了出来。
他立刻将早已准备好的、更多分量的金疮药和止血药一股脑的倒在了伤口上,再用绷带紧紧缠绕伤口止血。
“没事了,只要不发烧就没事了。”
看着已经因为疼痛而睡过去的队员,陈昂的语气有些难过。
该死的蛮子,你们死定了!!!
抬起头,陈昂的眼睛里满是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