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闭环了。
所以在黑奴的问题上,汉国也许不需要像往常一样亲自开着船过去,只需要像英国人一样,成为一个“终端买家”。
他完全可以让那些追逐利润的商会,在从事欧洲方面的贸易的时候,顺路从非洲运回一些“特殊商品”。
“或许……可以有限度地放开这个口子。”
云继业思索着,也许可以先弄一些过来试一试?
他回到案前,提起朱笔,在一份空白的奏疏上开始书写。
首先就是限制:
严格规定这些输入的黑人仅能用于官督商办的特定矿场、大型煤矿以及条件最艰苦的伐木场。
同时云继业明令禁止任何人将黑奴运用于汉国的农业、手工业、工厂以及任何其他行业,直接从根源上切断这些黑奴与汉国的主流社会接触的任何可能性。
而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对这些黑人进行一定的隔离。
云继业规定,这些黑人劳工必须集中在偏远的矿区,并且实行严格的封闭式管理。
不仅是工作,就连生活区域都要与其他任何人隔离开来,不仅如此,输入汉国国内的劳工只能是青壮年男性,不允许有任何的黑人女性。
为了就是防止这些黑人自我繁殖,到最后越来越多。
最后就是消耗。
云继业十分果断的将黑奴定义为了在极端恶劣环境下进行工作的一种“消耗品”。
不期望其繁衍,不投入过多的医疗资源,甚至将连日常的食物都只能给予最低级别的供应。
他只求这些黑奴,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从他们的身上榨取最大的劳动价值,直至其无法劳作为止。
这样固然有些不太经济,但却是对汉国最好的一个办法。
写到这里,云继业停顿了一下,又在底下加上了一条严厉的补充规定:“凡有私蓄黑奴、或擅将其用于规定行业之外者,一经查实,重罚没产,主事者流放边陲。”
这是给这个危险的口子又加上了一道紧箍咒,防止黑人奴隶向汉国的其他地方渗透。
他放下笔,看着这份草案,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安。
“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
他低声自语,仿佛在说服自己:“待蒸汽机成功,待国内人口殷实,到时候自然就不需要这些了。”
“只希望在此之前,不要出什么乱子才好。”
他将草案封好,命人明日送交内阁审议。
同时他下令,让人不要将这条命令大规模的宣传开来,只要求在相关的商会和产业中小规模的施行。
与此同时,他再次强调了加快东亚移民引入的速度,以充实国内的人口。
在云继业的心里,引入一部分的黑人终究只是权宜之计,时间一到就必须停止。
而吸纳同文同种的东亚移民、开发本国人力资源,才是汉国的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