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大汉国王,奉天承运,视天下万族皆为生灵。我们大王有令:凡助大汉讨伐不义者,皆为我兄弟之邦!汉国在此立誓,承认奇奇梅克部族,以及所有像你们一样勇敢的部族,对你们世代生息、并用鲜血保卫的土地,拥有无可争议之主权!”
随着翻译努力的将这些复杂的话尽可能的简单的转述到酋长以及长老们的耳朵里的时候,顿时在众人之间引发了一阵骚乱。
“盘踞在你们土地上的西班牙庄园和矿场,必须拆除!西班牙人必须离开!如果他们赖着不走。”
孙世宁语气斩钉截铁,十分果断的说道:“汉国的军队,你们兄弟的刀剑和火枪,就是你们最坚强的后盾!我们将与你们并肩作战,直到将最后一个西班牙侵略者从你们的土地上赶走!”
老鹰酋长猛地站起身,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激动万分。
他们部落世代追求的独立和土地,似乎就近在眼前了。
孙世宁趁热打铁:“不仅如此,大汉愿与你们缔结永世兄弟盟约。”
“我们将继续向你们派遣教官,帮助你们的勇士更熟练地使用新式火器,学习布阵之法。”
“我们的商队将穿越沙漠和山脉,为你们带来盐巴、药品、优质的钢刀和更多你们需要的东西,只收取公平的价格,并用真金白银收购你们的毛皮、药材和任何特产。”
“我们不要你们的贡品,只希望我们像紧扣的十指,共同对抗任何来犯之敌,共享太平与繁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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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孙世宁的身影又出现在一些大型庄园或矿业庄园华丽而阴凉的客厅里,会见对象也换成了那些拥有大量土地、矿场和奴工,在当地根基深厚,但对西班牙本土把持高级官职和贸易特权早已心怀不满的地主和矿主。
这里的谈话氛围截然不同。没有篝火和战鼓,只有葡萄酒杯轻碰的声音和那些地主们的小心翼翼的试探。
孙世宁不再强调所谓的“兄弟之情”,而是谈论更实际的东西:利益。
“先生们。”
孙世宁举止优雅,语气如同在与商业伙伴洽谈一样。
“西班牙王室和那些来自本土的官员,就如同吸血鬼一样吸取着整个墨西哥的财富,却从未真正给予这片土地的创造者们应有的尊重和权力。如今,这样的局势应该改变了。”
他先是点到即止地提及洛佩兹的惨败:“墨西哥城的混乱和无能,诸位想必比我更清楚。依靠他们来保护诸位的财产和未来,无异于痴人说梦。”
“汉国无意夺取诸位合法的财产。”
“恰恰相反,我们认为,只有本地贤达才能真正管理好本地的事务。大汉王国愿意支持一种......嗯,更具自主性的治理方式。”
“例如,一个由本地精英组成的议事会,来管理该地区的内部事务。”
他暗示,如果这些地主们愿意合作,未来新的“自治”政府中,他们将占据主导地位,汉国则会确保他们的安全,并开放巨大的市场,让他们的农产品和矿产以更优惠的条件进入汉国乃至更广阔的亚洲市场。
“想想看,”孙世宁的声音充满诱惑,“没有来自墨西哥城的贸易限制,没有那些西班牙本土官员的指手画脚,你们值得拥有更高的利润,以及更大的话语权......”
“而你们需要做的,仅仅是认清现实,与汉国,建立一种新型的、互利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