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薄雾尚未完全散去,位于新竹农庄边缘的一处警戒哨塔上的铜锣就被敲响了。
“铛铛铛!!!”
“野人!野人下山了!!”
瞭望塔上的哨兵声嘶力竭地吼叫着,在哨兵的呼喊声和铜锣声中,整个农庄迅速的从沉睡中醒了过来。
庄内瞬间大乱,妇孺的惊叫声、孩子的哭喊声顿时响成一片。慌忙从自己住处跑出来的人们像是个没头苍蝇一样乱跑,恐慌迅速蔓延。
“慌什么!都他娘给老子稳住!”
一声炸雷般的怒吼压过了所有的嘈杂。只见郑彪赤着上身,如同一头发怒的黑熊一样猛地从自己的住所里冲了出来,手里已经握着他那把从不离身的厚背砍刀。
“老子还没死呢!你们怕什么!”
说来也怪,被郑彪这么一吼,刚刚还混乱的人群当即就安稳了下来。
“赵老抠!敲集合锣,集合所有的青壮!”
“护卫队的人拿好自己的家伙什,把老子的甲也拿过来,跟我走!”
他一边往前走一边大吼着指挥众人:“所有的婆娘孩子,老的残的,全都退到仓库里去!快!谁再乱跑,老子先剁了他!”
在这种情况下,一个主心骨的作用是什么重要的。
而在众人心中威望齐高的郑彪无疑就是这样一个人。
在他的怒吼下,众人纷纷按照他的话开始动了起来。
赵老抠连滚爬爬地去敲响了那面用于召集的破锣;男人们也反应过来了,纷纷抓起自己的锄头、草叉、柴刀,甚至是削尖的木棍朝着郑彪靠拢了过去。
郑彪按照平日里干活的队伍,让各个领头的带着自己的人分开前往农庄的各个大门处防守,防止还有其他的敌人。
至于农庄里的护卫队,则已经在郑彪的身后集结完毕了。
回头看了一眼这些人,郑彪大手一挥,带着他们朝着大门口走去。
众人一到门口,就看见农庄南边的山坡上,有数十个皮肤黝黑、身上画着诡异花纹、手持简陋石斧和竹矛的野人,正发出一阵阵怪异的嚎叫,如同饿狼般朝着农庄扑来。
郑彪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吐沫:“他娘的,这些家伙是饿疯了?敢来撩老子虎须?”
“应该问题不大。”
护卫队的队长看着眼前的敌人,第一时间想的是防守:“有青壮们守住各个大门,咱们兄弟当救火队,哪里顶不住了就去哪里,这些野人没什么好东西,打不下咱们的庄子的。”
农庄四周的围墙虽然不高,但也不是这些矮小的野人能够轻易爬过来的。
只要那些青壮们在遇到进攻的时候能够稍微顶一下,他们护卫队立马就能赶到。
只要守个个把个时辰,这些抢不到东西的野人自然也就退了。
“守?”
听到队长这话,郑彪整个人怪叫一声,双眼跟见了鬼一样看着他:“就这么几十号野人,你让我守???”
“林老鬼!你他娘的是在开玩笑是吧!”
“头?你不会是想打出去吧?”
林老鬼有些惊讶:“咱们可就十一个兄弟,至于那些青壮,怕是派不上什么用场啊!”
“你胆子是被狗吃了?还是安稳日子过多了怂了?”
郑彪毫不客气的说道:“你他娘的自己看看,这些野人没刀没甲,你再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东西!”
林老鬼这一帮人这些人虽然不是正规军,但也是配发了制式腰刀和皮甲,装备上是完全碾压这些人的。
不过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林老鬼还是砸吧了两下嘴:“头,怕我肯定是不怕的,可咱们......没必要啊!”
不管怎么说,防守总比进攻安逸多了。
林老鬼觉得,他们只要守好大门,那些野人肯定是进不来的,到时候他们一个人都不会死,要是顺利的话,甚至连个受伤的都不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