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已经是好几年之前的事情了,而汉国一向重视水师,这几年估计又有所增长也说不定。”
听完范文程的叙述,皇太极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千万不能以为这样的规模很小。
说它规模小,那是跟欧洲的那些老牌海上强国比的。
实际上,这些几乎全部都是由大型的盖伦帆船和各种战列舰组成的,其上所安装的火炮这个时代最为先进的火炮。
这样的舰队,两支!
再加上台湾原本就有的那些部队,再弄一些商会的护卫船,平平凑凑的,以此为根基凑个五十艘战船轻轻松松。
如此庞大的海上舰队,不管是对哪个国家来说都是一股不小的威胁,更何况是如今缺少海上力量的明国,还有压根就没有海上力量的鞑子。
唯一可以让皇太极感到欣慰的就是,不管这样的海上力量有多么的强大,至少他们没办法到岸上。
不过不管怎么说,只要汉国继续对明国动手,那么他的机会就来了!
他趴在地图上,看着眼前的山川形势,心中已经有了自己的推断。
“必须要确定一点,那就是汉国是不是真的要在夏天的时候进攻明国。”
“奴才明白!”
“不过不管汉国人打不打,我们都要动一动了。”
如今的辽东可不是后世丰饶无比的北大荒,在鞑子那几乎为负的治理能力下,辽东的经济和明生差的可以说不是一点半点。
直到目前为止,后金的经济在很大程度上依旧依赖于对明朝和朝鲜的劫掠。
若是不能继续进攻,从而抢劫到足够多的人口和物资,那么后金要不了多久自己就要炸了。
虽然皇太极也利用自己笼络的那些汉官们,在辽东地区积极的推行着各种农业生产,但收效甚微。
毕竟如今辽东为数不多的优质土地,基本上全在那些旗主的手里,指望这些只会烧杀抢掠的家伙能够稳下心来种田,那还不如相信老母猪会上树呢!
而另一方面,朝鲜在某种意义上比鞑子还要穷。
虽然皇太极通过1627年的“丁卯之役”已迫使朝鲜成为其“兄弟之国”。
并且皇太极还利用自己的军事力量,不断的向朝鲜施加军事上的压力,从而向朝鲜索要各种粮食、物资,并要求朝鲜开放互市。
但这对于鞑子来说依旧不够。
想要富,还是要去抢明国的。
“呵呵。”
皇太极突然嗤笑一声,随后将手里的鎏金烟枪重重敲在面前的桌子上。
“你即刻遣人带二百张黑貂皮、五十株百年人参,五十斤东珠,五只海东青前往台湾,就说是贺汉王得胜之礼。”
范文程一怔:“大汗这是?”
皇太极眼角掠过一丝狡黠,语气颇为自得的说道:“让明廷以为我们要与汉国结盟。你再散些谣言,说汉国愿借道朝鲜运炮于我。”
“再加上汉国的舰队也来了,如此一来明国的那个小皇帝定然惊慌失措。”
范文程恍然大悟:“大汗英明!”
不理会范文程的马屁,皇太极继续说道:“传令多尔衮,让他带着自己的正白旗精骑即日起赴大凌河演武。”
“再让阿济格带着蒙古诸部往喜峰口巡边,总之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要叫明国的小皇帝觉得,关宁锦防线的每一寸城墙都得再加筑三尺高才安心。”
范文程连忙接上话茬:“待明军疲于奔命之时,我军便可故技重施,再次绕道蒙古......”
不得不说这主奴二人的确心有灵犀,范文程一句话便道破了皇太极的心思。
“不错!”
皇太极转身从案上一摞厚厚的文书中抽出一份丢在范文程的面前:“察哈尔部林丹汗残部已退往青海,鄂尔多斯诸旗愿借道于我。此次不走喜峰口,我们要从这儿......”
烟杆直指面前地图上的一个点,范文程膝行上前仔细一看,正是张家口西北的独石口。
随着皇太极充满杀气的话语落下,殿外忽然刮起了一股凄厉的寒风,将窗棂吹得簌簌作响。
“传大汗令。”
“着兵部即日起尽一切的努力,筹备尽可能多的粮草,令各旗贝勒五月前集结三自己麾下所有的旗中精锐。就说......”
皇太极的嘴角浮起了一丝冷笑:“就说我要去收服察哈尔余部。”
“奴才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