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件事情非同小可,必须要是自己最亲近的人才能去办。
很快,一帮年轻人就聚集在了云继业的书房内。
这些人大致分为三类;
其一就是勋贵子弟,如:白树贵的大儿子白辅臣,周勇的二儿子周猛,李旦的儿子李国助等等。
这些人全都是云天养那些老兄弟的孩子,从生下来开始就注定是继承父亲家业,并且成为云继业的左膀右臂人。
不消说,这些人基本全都是在军队中占据着重要职位,是云继业以后能够掌握军队的助力。
其二就是云继业这些年里自己招募的一些年轻人,有从各个学院出来的青年才俊,也有他学着自己父亲那样,亲自从行伍中提拔起来的良家子。
如果说那些二代们的才能会良莠不齐,那么这些人就真的全都是人杰了。
这些人要么是在世子府听用,为云继业答疑解惑;要么就是在汉国的各个基层部门担任职位。
其三则是一些商人。
汉国以军为本,但却以商为富,那么在云继业的人才口袋里,自然就少不了这些优秀的商人了。
呜呜泱泱二十多个人将云继业那不大的书房给挤满了,就这还只是目前在长安的人而已。
那些在地方任职,统军,甚至是做生意的人还有很多都没回来呢!
哦,忘了说一句,其实现在的台湾总督谷一鸣也是这批人中的一个,而且他还是这些人的领头羊。
见人到齐了,云继业也没有多余的寒暄,都是自己人了,那些没有营养的废话就不用多说了。
他直接将白天在朝堂上的争端和自己以及父亲的决断告诉了他们。
“事情呢,就是这么个事情,父王已将此事交予我全权处置。”
他手指关节重重敲在铺开在众人面前桌上的美洲地图上,并且点在了墨西哥的位置:“诸位都帮我合计合计,这活儿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在经历了一番短暂的沉默之后,众人纷纷的开始低着头盘算起来。
很快,作为谷一鸣走后的领头羊,白树贵的儿子白辅臣率先站出来说道。
“世子,依我看,咱们光是给武器是没什么用的。”
白辅臣的性子倒是跟他爹差不多,说起话来不温不火的:“打仗,武器是一方面,但最后靠的还是人。”
“这些土著虽然勇猛,但归根结底还是一些散兵游勇罢了,就算我们给他们长枪大炮他们也不会用。”
还不等白辅臣的话音落下,坐在他身旁的周猛也跳出来说道:“老白说的对!咱们要是直接给他们火铳大炮,他们第一个打死的肯定是自己人!”
说来倒是有意思,白树贵跟周勇二人的关系一直不是很好。
白树贵觉得周勇是个混不吝;周勇觉得白树贵装模作样,云天养不在他就摆个老大的谱。
两人可以说从一开始就有些不太对眼,更何况后期白树贵更是成了汉国的陆军第一人,这就更让桀骜不驯的周勇不太服气了。
可是偏偏,这二人的儿子却好的跟一个人似的。
你说奇不奇怪......
看着这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云继业缓缓的总结道。
“所以咱们光是送进去可不行,还得教他们怎么用,怎么打,你们是这个意思吧?”
二人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是这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