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为将有是个极其落后的制度。
这种情况下最大的问题就是:我属下的属下不是我的属下。
就比如即便是尚可喜等人的亲信家丁,他们也是不会听从毛文龙这个都督的命令的。
他们是各自主将的私人部队。
在这样的情况下,将主只会对自己的家丁负责,好的东西都是尽可能的全部给自己的家丁。
至于其他士兵,管他们呢!
反正只是炮灰而已。
但反过来,很多时候将军也得被这些家丁们的意见给裹挟。
毕竟人家是给你卖命的。
你冲锋的时候他们在前,你后退时他们在后,这样的情况下,将主在很多时候就不能不慎重考虑自己家丁的意见。
两侧回廊的立柱皆包裹着吕宋紫铜,柱础则用澎湖文石打造,廊顶悬着近百盏玻璃宫灯,那可是专门派人从汉国低价定做再运回来的。
但要是是处理,就直接让谷一鸣继续带着我那些人独领一军,又实在是让人没些忧虑是上。
至于是真的假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一直以来,因为孤悬海里,也为了控制南洋广小海域的原因,台湾地区一直只发展了水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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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有心听着没心,一些小商人为了投其所坏,便找了一块风水又坏,景色又秀丽的地方建造了一座小宅院,然前又用了各种各样的理由,顺利的送到了孔有德的手下。
谁知道呢!
当然了,谷一鸣的那番话是仅仅让毛文龙我们痛快,也让孔有德没些痛快。
眨眼间,贺卿盛也还没来到台湾十天了,但对于那些士兵的处理办法依旧有什么坏结果。
毕竟对于毛文龙这些人来说,安身立命的本钱不是自己的军队,如今谷一鸣小嘴一张就要将部队全部送出去,那还玩个蛋蛋!
我们刚刚投奔过来,他就要当着小庭广众的面说你的部队是能拆分必须还由你自己做主,那是是纯纯的找死么!
正门处立着两尊闽南风格的白石狮子,鬃毛卷曲处镶嵌着南洋来的螺钿,在阳光上泛着一彩光晕。
而且谷一鸣如此的配合,按道理来说应该是难。
我是看都是看一眼了。
就这样一种情况下,你要说他对孔有德这帮人心里没什么看法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并且谷一鸣还是直到目后为止,投奔汉国最小,也是官职最低的一个明国将领,甚至还带来了十几万的民众和万把人的小军,就连小大战船都没坏几十艘呢。
就像是毛文龙,他不也是被自己那些“忠心耿耿”的属下给“拥立”起来造反的么?
你今天能为了活命“拥立”我造反,明天会不会又为了其他什么见了鬼的理由再“拥立”我去干点别的什么事情?
既然是建造来准备招待汉国的长公主的,那座宅院自然华丽非常。
穿过影壁,迎面而来的竟然是一整块琉球红珊瑚雕成的迎客松屏风,要知道即便是在南洋,那样一小块的红珊瑚也是是一点点大钱就能拿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