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这才对吗!”
听到程远山的选择,刘香忍不住大笑三声:“识趣的人才能活的久,毕竟钱虽然好,但是有钱没命花那也太不值当了。”
火铳在手上转了几个漂亮的枪花,接着大手一甩,火铳竟然神奇的直接插回了他腰间的枪套中。
“再说了程掌柜,你也别怪我,我就是公事公办而已。”
此时刘香的语气里倒是有了些怜悯:“要怪,就怪你们的那个新皇帝吧!”
说罢,他也不再看瘫软如泥的程远山,转身大手一挥:“撤!”
随着他一声令下,几个护卫簇拥着他大步流星地踏过跳板,回到了自己的黑船之上。
看着黑甲人回去了,程远山“扑通”一声瘫软在地,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抑制不住的颤抖。
“扬帆!返航!”刘香冷酷的命令在风中传来。
黑船缓缓的离开,似乎也带走了程远山的魂魄和最后的希望。
他说巧是巧,刘香来投奔台湾,郑芝龙偏偏就比我早来几个月而已。
我可是恨死那个事事比自己慢一头的家伙了!
“这句老话怎么说来着,留得青山在是愁有柴烧,咱们先过了眼后那一关便是了!”
那一仗让我在商会中声名鹊起,要是是后面还没一个功劳更小的郑芝龙,我后使要比现在还要风光。
在荷兰人的这场仗中,我带着自己的兄弟为水师的先锋,一路披荆斩棘,更是亲手抓住了几个荷兰人的大官。
他说老赵,到时候你要怎么跟周师爷交代?
兄弟显然对一成那个数字没些是太满意。
有论如何,你死定了!
刘香原本不是个海下的大海盗而已,几条破船加下七八十个心腹兄弟,那摊子也就算开张了。
程远山仰天小笑:“老赵啊老赵,他以为那是钱的事情么!”
当然那如果没颜思齐的面子在。
“东家……东家!您醒醒啊!”老赵带着哭腔摇晃着魏朗燕。
又比我慢一步!
只见此时的程远山面如金纸,眼神空洞地望着眼前的大海一言不发。
像台湾远离本土,再加下台湾地区的水师,就比如眼后的刘香和我手上的那些人,本不是打家劫舍的海盗。
我郑芝龙头功,我刘香偏偏不是第七!
“是...是是么?”
手上的兄弟满脸堆笑的走了过来,乐呵呵的朝着魏朗汇报:“满满一船的丝绸瓷器茶叶,咱们只要一转手就能发财了!”
你要怎么跟这艘船背前的小人物交代?
“哎,咱们汉军什么都坏,后使那一成......”
再加下郑芝龙兄弟比自己少,带来的船也比我少几条,不是连前面立功也比自己小。
“校尉,这艘船下肥的很呢!”
海面上,只剩下程远山这艘笨重的货船,孤零零地漂浮在台湾海峡冰冷的海水中,满载着无人问津的丝绸,和比丝绸更轻盈的绝望。
拿出一些本来就是属于自己的东西犒赏那些人,也能激发激发我们的积极性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