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谷一鸣到底该不该亲自前往北京,这件事很快就有了答案了。
在收到了一封神秘的来信过后,谷一鸣立马绝了前往北京的想法,转头开始处理台湾的问题了。
其中最主要的就是如何跟荷兰人的谈判。
那就是尽快和谈。
明国的事情牵一发而动全身,他们必须要做好万全的准备以应对明国的局势。
若是一切顺利拿到还则罢了,若是明国局势出现反复,那么说不得汉国就要开始武力移民了。
不移民,只靠汉国本土如今的七八十万人口自己生,那要后年马月才能让汉国变成一个强大的国家?
就汉国如今所占据的地盘,最少要变成十倍,得有个七八百万人才行。
所以在谷一鸣的授意下,台湾总统总督区开始重新接触荷兰人。
对于汉国人突然释放的善意,荷兰人迫不及待的就跟上了。
没什么好说的,只要能够尽快和平并且恢复贸易,荷兰人愿意付出一些代价。
毕竟亏钱的日子那是真的不好过啊。
但相比于荷兰人,另外一个人的日子那就更不好过了。
魏忠贤。
虽然天启皇帝在死的时候,拉着他弟弟朱由检的手嘱咐说,“忠贤宜委用”。
但很显然,朱由检并不懂很多事情,也不明白自己的哥哥为什么如此宠信这个“奸人”?
所以自朱由检登基后,魏忠贤的日子便一天一天的不好过了。
没有了皇帝的信任与放权,那么宦官就成了无根之木无源之水,就像他这个人一样。
没根了。
往日聚集在他身边的所谓的“阉党”也一朝做鸟兽散,除了几个自知“罪孽深重,无可挽回”的人之外,其余人等已经好几日都看不到了。
要知道在之前,这些人可是恨不得天天住在魏忠贤的家门口,以便能够随时听候九千岁的“旨意”。
但魏忠贤也没什么办法。
除非新皇帝立马换个性子,不然他的结局已经可以预料了。
往日风光无限的九千岁如今形同枯槁,往日里门庭若市的大宅院如今门可罗雀。
世态炎凉啊,不过如此啊。
就在这个时候,家里的下人却前来禀报,说是有客人造访。
听闻此话,魏忠贤不由的苦笑一声:“如今的我,哪里还有造访的客人,怕不是来索命的恶鬼吧???”
随后他挥挥手,示意下人将人带上来。
过了一会之后,一个人走到了大堂之中,看着坐在上首,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的魏忠贤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魏忠贤定睛一看,来的竟然是汉国派遣驻在京城的使者。
魏忠贤记得他,这是个名叫蒋智宇的年轻人,听说他的父亲还是汉国的将军。
蒋智宇的父亲的确是汉国的高官,是当初跟着汉王一起打天下的蒋清水。
按理说他这样的人其实不该外出当个外交官的,不过话又说回来,蒋清水前前后后二十几个老婆,三十多个儿子,还有十几个女儿,他这个排名靠后的儿子也的确捞不到多少好处。
对于他来说,与其留在汉国,整天跟那些兄弟姐妹们勾心斗角的,还不如跑到外面当个外交官来的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