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根据奏报来看,魏忠贤显然是打算将当初蓟州的事情与辽东的军队联系起来,然后借着如今辽东频繁的失败对整个辽东乃至明朝的文官进行打击。”
至于魏公公如何能够把这件事完全不搭边的事情联系起来从而达成自己的目的,那就不是云天养能够知道的了。
毕竟曾文虽然身处风暴的最中心,但毕竟是个“外人”,魏忠贤显然不会事事都跟他说,而位于北京的情报部门刚刚扎根没多久,对于情报的获取也有限。
“这对我们是个好事。”
云天养笑着说道:“不管魏忠贤怎么做,只要能够将达成我们的目的就好。”
向鹏显然对云天养乐观保持着一点点疑虑:“正如大王所言,若是魏忠贤能够成功,那么距离我汉国与明朝达成在移民上的合作便很近了。”
“但......恕下官直言,按照明朝一贯的朝堂环境,与魏忠贤这样的宦官合作过于密切,似乎并不保险。”
云天养放下手里的奏报,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的向鹏:“哦?为何这么说?”
“按照明朝的传统,宦官虽然得势时风头无两说一不二,看似威风八面,但一旦失势,也会如同沙中堡垒一样一触即溃。”
“盖因明国宦官的权势皆来自于皇帝本人,一旦明国的皇帝出事,又或是皇帝对宦官失去了毫无保留的信任,那么等待这些宦官的就只有死路一条。”
关于这一点,云天养自然是再清楚不过的。
不论是现在威风八面,朝堂之上不是儿子就是孙子的魏忠贤,还是他之前的立皇帝刘瑾,又或是是其他的什么宦官都是这样。
起来的时候快,死的也很快。
向鹏继续说道:“我汉国在魏忠贤身上的投资如此巨大,一旦魏忠贤失势,那么明朝的文官集团很可能会转头将我汉国给当成魏忠贤的一部分从而进行清算。”
说白了,就跟万历反对张居正一个样子,只要是魏忠贤的政策,那么不论好坏全部打倒。
而云天养清楚,魏忠贤一共也没得势几年,毕竟他的主人天启皇帝一共也就当了七年的皇帝而已。
“那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做呢?”
“下官以为,可以让人开始接触明国的文官集团,特别是东林党。”
“哦?为何是东林党?”
“盖因东林党虽然名为清流,但其实他们的根基就是明国东南地区的大地主与商人,与这些人合作,能够更好的帮助我们汉国从明朝吸纳人口。”
“而且不仅如此,相对于宦官起落飞快,文官才是明朝官场的长青树。”
“如今东林党即将遭受魏忠贤的全面打击,如果我们在这个时候对他们伸出援手,一个雪中送炭是跑不掉的。”
“东林党可是魏忠贤的死敌啊,我们如此两面三刀,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云天养的脸上带着一丝玩味般的微笑:“再说了,我们既然已经走了魏忠贤的路子,那么东林党还会接受我们么?”
“大王曾经说过一句话,下官深以为然!”
向鹏郑重其事的说出了云天养的名言:“只要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那么就都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