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魏公公的示意下,东厂加锦衣卫闻风而动,接着各种格言各地理由一连抓捕了几个跳的最凶的言官。
说个不好听的,明朝哪个官的屁股底下不是一堆的屎?
贪污,受贿,结党,营私。
一桩桩一件件都不用查,锦衣卫只要冲进家里,抬眼一看全部都是犯罪证据。
毕竟一个年俸禄只有几十两银子的言官,竟然可以用的起湖州笔,徽州墨,连史纸,端砚等各种名贵的文具。
再仔细翻一翻,好家伙,金银数量竟然比魏公公家里还多!
这就忍不了,魏公公刚刚上位没多久,这手虽然已经伸了,但毕竟胆子还小,胃口也没养肥呢。
可这些言官的胃口可是大的很,胆子更是大的没边了。
言官不会因言获罪,但是贪污可跑不了,而且贪污数额之大简直“震古烁今”,至少把魏公公给震惊了,这已经不是一般的小贪了。
还是那句话,魏公公要出重拳了。
一时间,整个明国的朝堂上风起云涌,似乎是有大事将要发生了。
不过这些朝堂上的事情跟陈继盛以及曾文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们正忙着准备礼物呢。
给魏公公的礼物。
“黄金,白银,珍珠,珊瑚,人参,海东青,玛瑙......”曾文手持账册,一件一件的清点着礼物。
他每清点一件,等候再一旁的工人便小心翼翼的将其搬上马车,待一扯装满后,便会用稻草和防水的油布将这些东西全部盖好,以免被别人看出来。
虽说给魏忠贤送礼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但毕竟数额如此巨大,还是低调一点的好。
看着一件件价值连城的宝物被搬运上了马车,一直站在一旁的陈继盛脸都垮下来了。
“陈将军脸色不太好,可是有哪里不太舒服?”
见他这幅摸样,还在清点货物的曾文有些关切的问道:“若是身体有不适的话,还是要早点说出来的,我们商会有随行的郎中。”
“不不不,不是。”
陈继盛连忙挥手,表示自己的身体没什么问题,随后又有些苦涩的说道:“哎,这么多财宝,若是能够换成粮草和军械的话......”
皮岛以及周边的岛屿都十分的贫瘠,虽然今年在商会的帮助下已经开始一点点的开荒了,但想要让岛上的几万军民都吃饱肚子还是不可能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却要把这么多的财宝送给一个太监,虽然陈继盛知道这些都是商会以及他们背后的汉国的东西,但心里总有点不是个滋味。
这是个不错的人。
看着眼前有些哀叹的陈继盛,曾文倒是觉得他是个不错的人。
看到这么多的财宝,没有幻想要是自己的该多好,反而想着军中的将士和百姓,这样的人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
“这都是必要的代价。”
曾文挥挥手,示意面前的工人将最后一批财物搬上马车,随后合上账本对着陈继盛语重心长的说道:“如果我们不送这些东西话,后果可就太严重了。”
“万万不能因小失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