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
云继业说得口干舌燥,云天养听得那叫一个高兴,甚至情不自禁的为他鼓起掌来。
自己的儿子有出息了,难道还有谁会不开心么?
你先别管这小子说的对不对,至少侃侃而谈的样子就让人看得十分的高兴。
自信且有条理,说话不急不缓,也没有磕磕绊绊的,这说明他说的这些事情都是在心里经过深思熟虑的。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想出这么多东西并且将其流利的表达出来,至少云天养在他这个年纪肯定是做不到的。
哪怕就是现在的云天养都有点够呛。
他一直是个嘴笨的人,脑袋里的想法很多,但是很多时候都很难表达出来,所以更多的时候他还是喜欢用刀子说话。
他可以这么做,但云继业不行。
云州是他创立的基业,是他一刀一剑带着人开拓出来的。
他只要皱眉,整个云州的人都要噤声;他一拔刀,所有人都要被他的刀锋所震慑。
他云天养可以用刀子来代替语言,但云继业没这个本事。
想要在日后让所有人都对他心服口服,并且顺利的继承他的继业,这小子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呢。
得到了父亲的赞扬,云继业显然也很高兴,小脸上露出了十分暖心的笑容。
毕竟还是个孩子,就算在云州的其他人眼里他已经是个大人了,但在云天养的眼里他永远是个孩子。
“有点想法,可惜见识不多。”
不过很快,云天养便给他泼了一盆冷水:“要按照你这么搞,不出三年就会有人给你弄个大惊喜了。”
云继业先是一愣,随后有些期期艾艾的说道:“父亲的意思是?有人会从中牟利?”
“这不是肯定的么?”
云天养冷笑一声:“你忘了陈耀宗的事情了么?官员就是这样的,你上有政策那么他们便下有对策,你今天给他们开一个口子,他们马上就能顺着这些口子给你们撕扯出一个大洞出来。”
“就最简单的,你如何保证地方官府会乖乖的让那些商人先把钱交给州里,然后再从州里拿钱?”
“阴阳合同,估低估高,这都是很简单就能办到的事情,你又如何监管?”
见这小子有些不服气,云天养笑了笑:“我估计你想的是再弄一个部门去监管这个监管投资的部门?你搁这套娃呢?”
一瞬间云继业有些泄气,因为的确被他父亲说中了:“那父亲觉得该如何做?”
“很简单,禁止地方官府对外国商人除了投资以外的一切经济活动。”
云天养毫不客气的说道:“地方官府只有权利利用地方的可变动政策,如地方的商业税减免,土地和经营的费用减免来吸引外国商人前来投资。”
“除此之外的任何经济活动,全部都必须停止,这些东西必须由州里来做!”
云天养直接暴力的一刀切,虽说庞俊的办法是个好办法,但这种事情只能由州里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