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后,观海县北部山区。
张铁胆带着麾下警察和自己训练出的一百多个民兵,以及临时招募来的七八十名海盗水手正在与一伙流窜的土著们作战。
战况算不上激烈,土著们虽然有着一点点的人数优势,但却根本无法撼动用长矛,大盾以及火铳组成的军阵。
云州军作战一直以军阵为先,纵然张铁胆之前是海军,但也接受过不少的军阵方面的训练。
而且在上任观海县警察之前,他还在云州就如何迅速提高民兵战斗力这一点上经受过为期两个月的特训。
这是每一个云州的警察在上任前都要经过的一堂课,主要的培训重点就是如何快速的教会民兵如何列阵。
张铁胆严格按照自己之前所学的方法,最前面是一排手持大盾的盾兵抗住土著的冲击,接着是两排长矛手用来收割那些土著。
左右用刀盾手护住阵型的两翼以防止土著们从两侧发动突击,虽然张铁胆觉得这些土著压根没有这个脑子,他们只会嗷嗷叫唤着从正面冲上来,然后被士兵们的长矛一个个戳成肉串。
而他要做的事情就更简单了,他将所有的火铳手都安置在了自己的身边,哪里的军阵压力大了,他便带着这些火铳手一拥而上,三轮射击过后土著顷刻瓦解。
用张铁胆的话来说,这种打法实在是太无聊了。
虽然的确效果拔群。
前面打的热火朝天,那些排列在阵型最后面的雇佣军们也饥渴难耐了。
“局长大人!我们......出击!”
一个满脸大胡子的欧洲人抓着一把水手刀,身上穿着各种乱七八糟的衣服,就连铠甲也只覆盖了上半身的上半身。
他的肚子有点大,估计一般的甲是塞不下的。
这家伙长的彪悍,但在张铁胆的面前却十分的小心谨慎。只见他先是冲着张铁胆行了一个蹩脚的云州军礼,随后才毕恭毕敬的用他那刚学了没几天的汉话说道:“我们...拿钱,就要办事。”
如此朴素的请战理由让张铁胆哭笑不得,从这一点来看,这些来自欧洲的水手们倒是蛮讲究信誉的。
嗯,至少目前是。
“行,那就上吧。”
见这些人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发挥一番,张铁胆自然不会拒绝。
土著们久攻不下,甚至连让这些列好阵型的民兵们受伤都很难做到。而他们自己却每一秒都在伤亡。
如此巨大的差距已经让那些土著们快要崩溃了,是时候给他们来上最后一根稻草了。
他抓起一旁一面黑白相间的旗帜用力的朝前挥舞了两下,随后整个阵型的后面便并发出了一阵冲天的欢呼声。
下一秒,一群跟眼前这个水手打扮的差不多寒颤的欧洲雇佣兵们如同那些野人一样嗷嗷的朝着前方冲了过去。
这些人打正面的本事没有,但是痛打落水狗的本事还是有的。
不仅有,而且很大。
只见在几个凶悍的海盗的带领下,这些人简直是高歌猛进,砍杀起那些土著就跟去地里割麦子一样。
或许是体型,又或者是性格的问题。这些来自欧洲的水手和雇佣兵们大多喜欢拿一些重型兵器,比如宽大的大剑,又比如直接一手一个锤子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