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此时车志鹏的心里憋的多大的火,他也只能看着谷一鸣潇洒的扬长而去。
看着谷一鸣骑着马远去的背影,他转过头恶狠狠的看着军法官道:“我需要一个解释。”
无视军纪,无视军法,无视上官。
甚至当着众目睽睽之下让军法官都不敢惩处,这样的人也能存在于云州的军队里?
还有王法么!还有军法么?
云州的军纪难道都是摆设么?
这样的军队怎么能打胜仗?这还是云州的军队么?
军法官叹了口气,挥手驱赶那些还围在四周的士卒们:“都围着干嘛?都该干嘛干嘛去!”
士卒们纷纷散去,军法官走上前来,伸手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车副官,不介意的话,咱们边走边说。”
“哼。”车副官冷哼了一声,背着双手跟上了军法官的脚步。他倒是要听听这个谷一鸣到底是个何方神圣。
而此时的谷一鸣则已经来到了张小庄的大帐之外。
见他来了,守在大帐外面的卫兵不仅没有向内通报,甚至直接放开了一条路让谷一鸣得以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张小庄的大帐之中。
看着端坐在帐内的张小庄,谷一鸣十分没大没小的朝着他随意的拱了拱手:“张叔!”
“坐吧。”
此时的张小庄也没有了以往的威严和严肃,满脸是笑的看着眼前这个英姿勃发的小伙子。
他拿起桌上的一个茶壶亲自倒了一杯水,随后端着茶杯起身走到谷一鸣的面前,将茶杯直接递到了他的手上。
“怎么样,你来我军中也快一年了,感觉如何?有什么不习惯的么?”
“还不错啊!都挺好的呀!”
谷一鸣乐呵呵的从张小庄的手中接过茶杯,举到嘴边就抿了一口,随即便脸色一变:“张叔!这?”
“小声点!”
张小庄连忙伸出一根手指举到自己的嘴边,示意谷一鸣小点声:“军中禁酒,我也就这么一点,你小子可别给我声张啊!”
要是让人知道自己这个军中主将偷偷的把酒装到茶壶里带进军帐,那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谷一鸣不由的朝着张小庄伸出一根大拇指:“还是张叔技高一筹啊!”
“赶紧喝吧你!好东西也堵不上你的嘴。”看他这个贱兮兮的样子,张小庄忍不住抬手对着他的后脑勺就是一下。
“嘿嘿。”
谷一鸣一边笑一举起茶杯,一口便将茶杯里的酒一口干了下去。
“嘶~这味道好熟悉啊!”
砸吧着嘴回味着这股熟悉的味道,谷一鸣有些不确定的问道:“周伯伯的?”
“不是他还能是谁?”张小庄背着手走回自己的主位坐下,颇有些没好气的说道:“他前段时间特地送来的,说是让我尝尝鲜,其实我知道,他就是给你留的。”
他伸手将茶壶往前推了几点,示意谷一鸣想喝就自己倒。
谷一鸣也不客气,直接走上前来,一屁股直接坐在了张小庄的身边,拿起张小庄的杯子和茶壶给两人都倒了一杯子。
就这样,二人凑在一块你一杯我一杯,没一会功夫就把一壶酒全下了肚子。
周勇喜欢烈酒,他那个酒厂弄出来的酒自然也都是如此,是以虽然只是一小茶壶的酒,也将二人喝得脸颊挂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