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退下。”
云天养的语气依旧很轻松,十分随意的朝着亲卫们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全部退下。
几个亲卫犹豫了一番,虽然云天养本人武力非凡,但是保护他是这群亲卫的职责。
云天养眉头一皱,亲卫们见状立马撤了下去。
他现在的心情很差,不想再重复第二遍。
亲卫们纷纷退下,站在一旁死死的盯着范李的一举一动,只要他一有动作,他们便会再次一拥而上。
云天养走上前,就这么跟握着刀的范李面对面站着。
看着范李那坚定但是却略显惊慌的眼睛,云天养的嘴角扯出一丝冷笑:“怎么,你他娘的还敢跟老子动手不成?”
范李退后了两布,举起大刀直接反手夹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把总,一人做事一人当,我老范做错了事情,我老范自己解决,不劳把总费心!”
说罢他便拖动刀子直接朝着自己的脖子砍去,这家伙竟然想要在云天养的面前直接自刎。
云天养伸出手,直接一把抓着刀背,五指如同铁钳一样死死的夹住刀,范李连续用力了好几次,都没能从云天养的手中夺回刀的控制权。
“呵呵,想自我了断,让我饶你侄子一命?”
云天养知道,范李父母死的早,家里也没什么其他亲戚。是他哥哥一把屎一把尿,在街头巷尾讨饭带大的。
后来这家伙参了军,所有的军饷银钱一分不少的都寄给了自己的哥哥,他的哥哥也终于过上了几天好日子。
后来的事情就都知道了。
哥哥因为家中有钱,被那些来抓人的家伙给拷打死了。
他哥哥就是想把这些钱都攒下来,等弟弟退伍了回去给他娶媳妇,结果却惹来了杀身之祸。
等到范李好不容易跟着云天养杀回去的时候,就只找到了当时才10岁的侄子。
他范李子这些年纵然妻妾成群,孩子也有不少,但是哪怕是再亲的亲生儿子也没这个侄子在他眼里来的重要。
听云天养说起自己的哥哥,范李这个刀架在脖子上也不皱眉的好汉顿时泪流满面:“把总,我......”
“早知道有今天,你他娘的早干嘛去了!”
云天养越想越气,抬起大脚对着范李的肚子踹了过去。
范李被踹倒在地,手中的刀子也掉在地上。云天养走上前去,对着他“碰碰”又是几脚。
“是老子给你的钱粮不够你花销?还是老子平日里对你们太好了?”
云天养恶狠狠的指着范李的鼻子骂道:“你们平日里偷偷摸摸的搞点小动作,你当老子不知道?”
“我知道你们都是穷苦人家出身,以前没少跟着老子流血流汗。是以分田的时候我也都是把最好的给你们,逢年过节的赏钱福利更是只多不少。”
“老子什么好东西都不忘给你们一份,就连你那刚出身没多久的孩子都没忘了,你还是不满足,你到底想要什么,说!”
“你他娘的是不是要老子屁股底下的这个椅子才满足!”
“平日里你们偷偷摸摸的往家里捞点东西,多吃多占点也就算了,我念着往日情分不跟你们计较。你倒好,给老子捅出这么大个篓子?”
云天养一边骂,一边抬脚又是两脚:“你现在能耐了啊,还敢在老子面前提刀!你翅膀硬了是不是!”
“还自我了断不劳我费心,你他妈的还有脸跟我老子说这个?”
云天养说一句就踹一脚,范李跪在地上,被踹倒了就再爬起来,接着又被踹倒。
“说,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