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云州的高层,杨德志自然对云天养搞出了这一档子心知肚明,自从那时候开始,神佛的神秘感便在他的心里荡然无存了。
都是人编的而已。
不过虽然心里明白,但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的:比如去妈祖庙里拜一拜。
他没有大摇大摆的过去,更没有让手下人盛场,而是只带了两个随从十分低调的混入人群之中,跟着人群一起祭拜。
杨德志的态度极为虔诚,作为一个海上讨生活的,他自然对妈祖的那一套礼仪了如指掌。
他还当着周围群众的面,双手捧起打卦,举至额头高度,然后轻轻掷下。
结果当然不出意外的是圣杯。
所谓圣杯,即掷出的结果为“一阴一阳”时,即一面平面朝上,另一面平面朝下(或称为一平一凸面),这就被称为“圣杯”或“胜杯”。
圣杯表示神明同意或认可所求之事,预示着事情可以顺利进行。
若是“两阳”的话,则是“笑杯”,代表神明主意未定,需要再请示或慎重考虑。
若结果为“两阴”,则被称为“阴杯”。阴杯表示神明不同意或认为不可行,预示着事情可能会遇到阻碍或不顺利。
圣杯一出,在场的民众纷纷对杨德志高声道贺,可见在这些民众的心中妈祖的神圣性。
其他人不知道杨德志的身份,但是早就已经等候在码头的柴涛自然是知道的。
他一直等到杨德志祭拜完毕,这才下令驱散了围在庙宇附近的民众,独自一人来到了杨德志的身边。
二人稍微寒暄了几句,随后杨德志便在柴涛的带领下来到了柴家新建的一个庄园里。
早在柴涛下定决心搬迁后,情报部门的人就已经提前安排船只回了金州,将这一重要消息传了回来。
杨德志当然也不会小气,特地安排人建造了眼前的这个庄园,就当是给柴家人的见面礼。
当然了,云州人的建造风格在这么些年里也算是定了型了,主打的就是一个简单实用和方便建造,美观什么的实在是谈不上。
眼前这说是个庄园,倒不如说是一个乡下土财主的农庄更合适。到处都显的土里土气的,至于那些华丽的装饰更是一个没有。
不过柴涛显然并不在乎这些表面上的东西。
因为他已经听说了,就连眼前这个金州太守的府邸也没比他这个庄园好到哪里去。
话又说回来,人家能给你提前建宅子,而且还是在短短一两个月的时间里给你建好足够千人居住的宅子,已经是一件十分了不起的事情了。
杨德志不是个喜欢过多寒暄的人。
事实上也不仅仅是他,在云天养这个龙头老大的“引导”下,整个云州的官员甚至是所有人都更加的喜欢直来直去。
在柴家庄园的客厅里,杨德志只是稍微喝了两口茶,随后便从身后属官的手中接过一沓厚厚的文书放在了柴涛面前的桌上。
“相信关于一些我云州的基本制度,柴家主已经全部知道了。”
“是,马尼拉的钱校尉已经全部告诉我了。”
早在刚刚接触,确定了柴涛有这个心思之后,钱清风就已经安排人将云州的基本情况如数告知了柴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