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久违的烟草让云天养的思维突然发散开了，一时间各种思绪都齐刷刷的朝着云天养扑面而来，就连蒋清水都已经进来了他都没发现。
见云天养一副陷入沉思的模样，蒋清水也没有出声打扰，而是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坐在一旁的座位上静静的等着。
他倒也不客气，他清楚云天养的脾气，要是等他缓过神来看见自己跟其他人一样站在那里等，那时候他才会感到不快呢。
都是这么多年的老兄弟了，你搁我这装什么小心谨慎？
用云天养的话来讲就是：在他面前彬彬有礼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不差他们几个。
这么说来其实蒋清水也能理解那么一点点。
自从确定了他在云州的地位之后，往日的一些老兄弟在他面前说话也是一副小心谨慎的样子，更不用说那些不是军队里的外人了。
蒋清水这个将军尚且如此，那就更不用说云天养这个云州之主了。
说实话，每天被人这么对着也容易腻歪，特别是对他们这些本就不拘小节的厮杀汉就更是如此。
还能有几个贴心的老兄弟一起正常的说说话，已经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了。
一壶茶喝完，云天养终于从沉思当中回过神来了。
“清水来啦，刚刚在想事情。”
云天养放下手中的清单，站起身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外边的情况如何？”
这个外面说的自然就是山脚下的那个西班牙人堡垒了。
按照之前的计划，他们并没有攻占那个堡垒，甚至都没有将其彻底包围，任由那里的西班牙人朝着外面派出求援的信使。
相信那些信使应该已经到地方了吧。
“那些红毛人没什么动作，乖的很。”
蒋清水也站起来回答，领导站着你坐着，就算关系再好也没你这么玩的不是。
云天养稍微活动了一下身子，在房间里缓缓的踱步，蒋清水则跟在他的身后亦步亦趋。
“清水啊，缴获的西班牙人地图你看过没？”
此战他们缴获了不少西班牙人的地图，也算是对附近的地形有了一个更加深刻的了解。
虽然在此之前云天养派出了一些细作，并且让他们绘制了一些图，但那毕竟只能算是简单的简笔画而已，跟这些西班牙人绘制的精确地图根本没法比。
听到云天养突然说起这个，蒋清水有些不明所以：“看过了，怎么了？”
云天养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疑问，而是若有所思的继续说道：“从这里往北四五十里，有一条河，按照西班牙人给他取的名字来看，应该是叫蒂皮塔帕河。”
蒋清水在脑海里翻了翻，的确是有一条河，只不过名字他可记不住。
“知道是知道，不过就是这名字怎么也记不住。”
蒋清水苦笑了两声，随后不着痕迹的拍了个马屁：“嗨，大人你竟然还能记住这奇奇怪怪的名字，可真是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