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这么说,白树贵就是一个小号的云天养。
“那在下就直说了。”
巩志高似乎是在心里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一样,深吸了一口气这才缓缓的说道:“太守大人,严司令所献的计策固然高明,也可令我北海郡收获巨大,但......”
“但此事实在是太大了,如此大事太守大人不事先告知州牧大人,是否......有些不妥?”
白树贵有些诧异的看着巩志高,似乎不理解他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事先通报州牧大人.....
你这家伙在扯什么蛋呢?北海郡距离新大陆足足几个月的时间,等我派人通知了州牧大人再等回复过来,黄花菜都要凉了!
这个巩志高平时看起来挺聪明的啊,怎么现在说出这样的蠢话来?
白树贵刚想说出几句反驳的话,巩志高便已经继续开口说道:“我自然知道此地距离新大陆万里之遥,想要联系一次艰难无比,但......”
“有什么话就直说,别给我吞吞吐吐的。”白树贵有些不耐烦了,这家伙到底想要说什么?
面对有些不耐烦的白树贵,巩志高竟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随后语气急促的朝着白树贵劝说道:“太守大人,您的权势太高了!”
气氛突然沉默了。
白树贵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巩志高,满脸疑惑和不可置信的说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太守大人还不明白么?您现在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如果您这个时候再带着人拿下了倭寇,弄到了几十万的人口,到时候州牧大人会怎么想?”
“州牧大人远在新大陆,身边不过几万军民,每年还要大人运送人口粮草。而大人坐镇后方,手上却有几十万的百姓!”
“更何况大人权势滔天不说,新大陆距离此地如此之远......”
“如此权势,州牧大人怎么可能心中没有芥蒂?”
巩志高语气急促,拽着白树贵的袖子快速的说道:“我知道太守大人对州牧大人忠心耿耿,但是大人可知三人成虎啊!”
“大人此时千万不可再立大功,不然......”
“混账!我看你就是那头虎!”
白树贵顿时勃然大怒,不等巩志高将话说完,抬起腿对着巩志高的心口就是一脚,这一脚是如此的势大力沉,竟然直接将巩志高给踹飞了出去。
虽然已经登上高位,但是白树贵毕竟是武人出身,这战场拼杀的本事也没有落下,这一脚下去差点没把巩志高直接踢断气了。
白树贵暴跳如雷,伸手指着巩志高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也敢在此挑拨我和州牧大人的关系?”
“我告诉你,我与州牧名为君臣,情同父子。一如昭烈帝与关张将军之情,岂是你这等腌臜小人可以挑拨离间的!”
巩志高面色青紫,躺在地上挣扎的说道:“大人...大人要以史...以史为鉴啊!”
“功...功高盖主.....不是.....”
“混账!还敢在此胡言乱语!”
白树贵不等他说完,“唰”的一下拔出了挂在墙上的佩刀,对着还在地上挣扎的巩志高就是一刀剁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