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西班牙人来说,只要有人去找英国人的麻烦,他们都很愿意掺合一脚。
毕竟那些该死的英国海盗实在是太烦人了。
那些英国的私掠船几乎每时每刻地徘徊在他们的运宝航线上,就等着他们防卫松懈的时候扑上来咬上一口。
一艘船,以及一位了解弗吉尼亚地区情况的船长。
这就是维加总督给予刘香的帮助。
有了这艘引路船的帮忙,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刘香只在哈瓦那逗留了两天,补充好了淡水和食物,随后便再次出发。
这一路顺风顺水,他们只用了十天的时间,便来到了弗吉尼亚的海岸。
负责给刘香带路的船长名叫阿尔瓦雷斯,是一个常年往返于西班牙本土和古巴的老船长。
据他所说,在他十几年的航海生涯里,一共遭遇了四次英国人的私掠船,但都被他跑掉了。
而代价,就是他永远的失去了他的亲弟弟,以及超过二十位好小伙。
“指挥使大人,前面就是亨利角了。”
阿尔瓦雷斯站在刘香身边,指着远方一处地势略高的岬角:“那些跟老鼠一样的英国人在那里建造了一座堡垒。通常他们会升起一面旗子,如果有船只接近,可能会鸣炮示警或派人乘小艇出来查问。”
刘香点点头,对身旁的传令兵道:“传令,各舰降下满帆,改用三角帆低速接近。炮手就位,水手就位,陆战队和骑兵准备上岸。所有人员保持安静,没有命令不得开火。”
“大人,或许可以让我的圣玛利亚号走在前面。”
阿尔瓦雷斯咬着牙,恶狠狠的朝着刘香建议道:“虽然不多见,但偶尔也会有西班牙的商船来到这里的交易,这样做会显著地削弱他们的警惕心。”
阿尔瓦雷斯打算让自己以商人的名义先过去,打消英国人的警惕,这让刘香便可以找机会一拥而上。
这样做很冒险,但对英国人的恨意让阿尔瓦雷斯愿意冒这个险。
刘香闻言,转过头,目光在阿尔瓦雷斯那张因仇恨与决绝而微微扭曲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阿尔瓦雷斯船长,你的勇气和对敌人的憎恨,刘某钦佩。但此战,无需如此。”
他抬手指向前方逐渐清晰的亨利角轮廓,以及那岬角上低矮的土木工事满脸不屑的说道:“就这么些土鸡瓦狗之辈,无需那么复杂。”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凛冽的寒意:“我要让那些英国佬清清楚楚地看到是谁来了,我要让他们知道,自己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阿尔瓦雷斯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
但他看了看那些正在准备进攻的汉军士兵手中的武器,以及汉军军舰上已经准备完毕的大炮。
拥有这样的武装,的确没必要搞什么计谋。
“传令,”刘香的声音清晰地在艉楼甲板上响起,随着旗语迅速传遍整个舰队,“升起战旗!队列改为双纵队,航向不变,保持低速,目标直指河口!”
“升起我大汉的旗帜,让那些英国佬好好看清楚!”
“擂鼓!进军!”
“轰!轰!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