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人的帮助下,他换上了一身崭新的海军部长的官服,骑着马来到东宫等候。
云继业并未让他久等,很快,郑芝龙便在书房内见到了云继业。
“臣郑芝龙,参见世子殿下!”郑芝龙趋步上前,依足礼数便要行大礼。
“郑卿快快请起!”云继业抢上前一步,亲手扶住郑芝龙的手臂,笑容温和,“卿家远航劳顿,辛苦了。不必如此多礼,坐。”
两人分宾主落座,内侍奉上香茗。云继业先询问了一番郑芝龙旅途是否顺遂,在定海港的生活云云,态度亲切如同家常。
一通寒暄过后,云继业话锋一转,正色道:“郑卿执掌第六舰队多年,镇守南美门户,保商路畅通,安地方秩序,功绩卓著,孤与父王皆看在眼里。此番调卿回朝,实是因海军部责任重大,非宿将不能担任啊。”
郑芝龙连忙躬身:“殿下过誉,臣惶恐。臣不过恪尽职守,赖大王洪福、殿下运筹,方能略有微劳。如今奉诏入朝,唯恐才疏学浅,有负大王与殿下重托。”
云继业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过谦,随即语气转为凝重:“郑卿可知,如今我汉国疆域日扩,海疆万里,商路辐辏,仅靠现有舰队,已渐感捉襟见肘。父王与内阁诸公已有决议,未来数年,我汉国海军将进行新一轮扩编。不仅要增加战舰数量,更要进一步完善舰队的编制、海军士兵的训练等等。”
他目光炯炯地看向郑芝龙:“郑卿乃海上宿将,半生与波涛为伴,熟知舟船之利、海战之法,更兼在定海港经营多年,深谙舰队管理与远海戍守之道,这海军部长的位置可谓是非你莫属。
日后海军扩编、人员选拔、舰艇监造、远洋战略,诸多事务,皆需郑卿劳心费力啊。”
郑芝龙听得心潮澎湃。他原以为回朝更多是当个富家翁呢,没想到还真是有大事要自己做啊!
他立刻挺直腰板,肃然应道:“殿下信任,臣敢不竭尽全力!臣虽驽钝,但对海事略有心得,定当尽心竭力辅佐殿下!”
“好!”云继业抚掌轻笑,“有郑卿此言,孤便放心了。至于具体章程,过几日军部与内阁会有详细文书送达。”
是夜,世子与东宫设宴,为郑芝龙接风洗尘。
宴会设在一处临水的宫殿内,殿外灯笼高挂,映得池水波光粼粼。
席面不算极度奢华,但食材精致,烹制讲究,颇具宫廷气派。
参会的人员不多,但分量十足。
除了世子云继业高居主位,郑芝龙居左下首首位外,右侧是以内阁学士为首的一干文臣。
而在左侧的郑芝龙之下,则是军部的一干要员。
除陆军部长、军械司长、参谋司长等一众高官外,还有海军部的几位,也就是郑芝龙日后的直接下属。
总之,该来的都来了。
云继业微笑着看席间众人,率先举起了手中的酒杯。
“今日欢宴,乃是为郑部长接风洗尘,诸位于席间勿聊公事,违者罚酒三杯!”
随着世子云继业这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开场白,殿内的气氛顿时热烈了起来。
在众人热烈的欢迎中,郑芝龙不出意外的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