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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千里之外的攀枝花,陈家客厅电视正播着晚会。
陈遥穿着红色毛衣外套,里面套着黑色睡衣,整个人窝在沙发里,看得津津有味,眼睛都不挪开。
她对这种中式怪谈、古老祭祀风,简直毫无抵抗力。
陈父端着茶杯,啧啧称奇。
“遥遥,你这个朋友有点东西啊!”
“去年就很猛了,没想到今年居然还有傩戏、过火炼、打铁花这些东西,真不是一般人搞不出来。”
陈母眼睛黏在屏幕上韩子墨脸上,越看越满意:
“长得是真帅,气质又好!”
“要是他能成我们家女婿,该多好。”
她突然转头,认真看向陈遥。
“遥遥,你使使劲啊!”
陈遥翻了个优雅的白眼,心里疯狂吐槽。
“现在说得好听,要真成了,怕是你们第一个不同意。”
但她表面配合得很,反正以后东窗事发,也有人背锅。
“那……我努力努力?”
陈父立刻放下茶杯,严肃摇头。
“别听她瞎说,他绯闻太多,结婚肯定离。”
陈母白了他一眼。
“你懂什么,他们这个圈子,结婚才不正常。”
“妈,你怎么懂这么多?”
陈遥有些意外。
“我在你粉丝群里看的,好多人建议什么去父留子,我觉得这个可以有。”
陈父一愣。
“你瞎教什么?!”
“现在结婚不就是为了后半辈子有保障?遥遥赚的钱够几辈子了,用得着结婚?”
“再说,遥遥不结婚就不会塌房,钱一直能赚。而且要是她真嫁出去,我们就真成孤家寡人了,连外孙都没得带,辛苦大半辈子买的房子都没人继承了?”
陈父摸了摸下巴,沉默两秒,缓缓点头。
“好像有点道理。”
陈遥在心里对自己老妈佩服得五体投地,却一句话不敢说。
不过她十分清楚,现在说得再开放,真有事发生,少不得一顿混合双打。
回到现场舞台上,韩子墨感受到全场热烈的目光,微笑地拿起话筒。
“大家晚上好,我是韩子墨。”
简单的一句话,
再次引发全场雷鸣般的欢呼,
掌声和尖叫声持续了足足一分钟。
等欢呼声平息,他继续说道。
“远古时期人们崇尚自然,但是生活环境十分险峻,每时每刻都要警惕各种野兽和天灾。”
“慢慢地,人们发现随便出现一个无法解释的奇怪现象,就能让部落伤亡惨重。”
“从那之后,他们学会了敬畏,开始尝试与神明沟通,驱邪避恶,守护部落的繁衍生存。”
“一开始只是简单地做一些动作,穿戴一些唬人的衣服,用来吓退那些奇怪现象,祈求风调雨顺。”
“但是慢慢的,随着时代的演变,这些东西成为了民族世代传承的文化。”
“人们给这个仪式赋予了一个名字,叫做……”
韩子墨看着已经听入神的台下观众,微微一笑,一字一句地说道。
“傩戏。”
他举起手中的傩面,展示给大家看。
“我戴的这张傩面,虽然是新做的,但是这个文化有着好几千年的历史,是我们祖先留给我们的宝贵财富。”
“刚刚的傩戏、过火炼、打铁花环节,都是希望能通过仪式,为大家祈求新的一年平安顺遂,万事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