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爬上车厢,直接消散。
一只壶落在车厢上,开口朝上。
药师似乎听到了声音,转身看去。
“太迟了,太迟了!”
玉壶尖啸着从壶里钻出来,眨眼间便褪去表皮,海蓝色的手向药师的头颅猛地抓去!
哪怕一爪杀不死他,“神之手”也会将这名指挥者变成鲜鱼!
玉壶面色狰狞,畅快的想到。
等立下大功后,无惨大人会怎么表扬他呢?
就像削豆腐一样,药师的大半个头颅被他轻易削飞,红色与白色的液体混杂着飞溅。
可药师并未死去,也没有变成鲜鱼。
他的上半个头颅被削飞,但下半脸的嘴还在诡异地开合:
“你能不能立下大功,我并不清楚。
“但你大概是不能活着回去见鬼舞辻无惨了。”
闻言,玉壶的眼睛猛地瞪大,想要抽回手臂。
可他骇然地发现,自己的手臂完全不听使唤。
不知何时,他的手臂已经被药师脑袋中长出的肉芽刺入,并与之融为一体。
“要是鬼舞辻无惨在这里,我还不敢托大。”
肉芽抽动,白骨增生,眨眼间,药师的一只眼球重新长出,盯着玉壶,眼神淡漠而慈悲:
“可你的生命能量远远不够,无论是质还是量,都不够。”
药师先是给前来支援他的霞柱·时透无一郎打了个手势,让他去帮助别人。
随后抬起手,轻柔地将玉壶环抱,像是母亲环抱自己的孩子一样。
药师全身上下的血肉抽芽,破开皮肤,钻入玉壶体内。
“你也是鬼?!”
玉壶惊恐地摆动身体,举起左手想要将右手切断。
此刻,他才从药师的身上察觉到那份浓郁而腐朽的、独属于鬼的气息。
可一切都太迟了。
他已经和药师接触太久,浑身僵硬,无法动弹。
药师的眼中闪烁淡绿色的光芒。
他没有理会玉壶的质问,低声呢喃:
“药王慈怀……”
……
“呐!李明!如果你变成鬼的话,一定能变得更强!”
猗窝座跃至空中躲过黎铭的横斩,挥动拳头,击出强而有力的冲击波:
“破坏杀·空式!”
猗窝座的眼中满是热切。
遇到黎铭后,他才知道。
原来,人类也可以这么强大。
“没必要。”
黎铭将手中的日轮刀挥舞得密不透风,少量冲击波被银白色的势禁锢,停留在刀身上。
‘镜返·冲刃。’
他踏步向前,闪身至尚未落地的猗窝座前方,日轮刀自下而上斩去,挥出一记逆袈裟斩。
刀刃直指猗窝座的脖颈,其上的冲击波提前炸开,意图封住猗窝座的走位。
可黎铭并不觉得自己能斩中猗窝座。
果不其然,在刀刃挥舞的前一刻,猗窝座便开始扭动身体,最终以一个极为古怪的姿势避开刀刃,仅是被冲击波击中胸口。
他的胸口很明显地凹陷下去,胸骨都露了出来。
但对鬼来说,这甚至称不上小伤。
在猗窝座落地时,他身上的伤口便已完全恢复。
在他脚下,雪花状的阵势不断闪烁。
‘丐版通透世界,果然名不虚传。’
黎铭心想。
猗窝座的破坏杀·罗针可以感应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