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东西，加起来都无法与最后一个收获媲美，甚至于单是进行对比，就是在污辱那个收获
——高次元神明的本体，一整条星系级的适应法则。
踏足高阶的重要一环、合成“地基法则”的重要基底、深入研究法则的重要素材……
可谓千金不换。
此外，还有权限方面的收入。
通过两枚信仰之玉，他在前往一拳超人世界期间得到共计3024盎司的领航神力，加上上个世界间隔剩下的591盎司领航神力，此刻，他有着共计3615盎司领航神力。
坐标雏形已经吸收2000盎司的领航神力，也就是说，只要再凑上4385盎司的领航神力，他就能通过坐标雏形，得到一道最最基础的法则·领航！
理论上讲，他只需要等待10天便可。
但……
‘完全不需要。’
黎铭在心中喃喃。
坐标雏形的技能本质，乃是提取出高品质能量中蕴含的对应概念，并以高品质能量的剩余部分为“基底”，将二者以新的方式重新结合，化作可加持持有者的“装备技能”。
而神力与其他高品质能量不同，其结构相当简单，仅由两部分组成。
其一，便是无论纯度还是数量上，都远超其他高品质能量的对应概念。
其二，则是一种介于虚实之间，介于精神和物质间的特殊能量。
前者不必多说，至于后者……
黎铭称其为“源质”。
经过世界本身的特殊加工后，它便能作为促进概念进一步聚合、演化的“催化剂”，将原本散乱无序的概念，变成浑然一体的法则。
黎铭曾在一拳超人世界的世界意识的经历中，看见过法则的诞生过程，因此对源质的存在有所了解。
而坐标雏形也是世界的雏形，它自然能对源质进行加工。
比较可惜的是，源质和化学上的催化剂不同，在经过特殊加工后，它的留存时间极短，基本上在协助生成一个法则后，便会彻底失活，化作无法重新利用的纯白灰烬。
黎铭将其命名为“劫灰”。
在知晓神力、法则和坐标雏形间的关系后，黎铭便能在收集源质后，利用手中的大量概念与坐标雏形，直接造出领航法则，无需苦苦等待神力数量达标。
这便是研究本质带来的好处
——无需困于轮回空间给出的呆板信息中，想要得到什么东西，只需要自己去寻找“捷径”便可。
至于源质从哪里来……
一切物质中都能提取出源质，或多或少而已。
对于有大把剧情点和构筑术式的黎铭来说，只需要寻找到一种具现消耗尽可能低，源质含量尽可能高的物质，不断具现并提取源质即可。
若不是构筑术式只能具现物质，而源质又并非单纯的物质，他甚至可以直接具现源质。
当然，以他的研究能力，在提取源质的过程中顺手研究出新的术法，并将源质的生成路径进一步简化，从“能量+构筑术式→物质→源质”，到“能量+新术法→源质”，也并非难事。
只是他持有的剧情点实在充裕，能稍微奢侈一把，边提取源质边进行研究，尽可能快地得到足够生成法则的源质。
“源质……”
黎铭皱着眉头，眼中浮现出一抹疑惑。
虽然获取领航法则的事情已经板上钉钉，但他对源质本身，仍旧有些许疑惑未解。
不知为何，他的直觉总是告诉他，以太和源质间有着某种极其亲密的关系。
对他这种级别的强者来说，直觉绝非错觉，而是一种具有指向性的正确“灵感”。
因此，他顺应直觉，在尚处于一拳超人世界时，对以太和源质进行过不少研究。
但……无论做多少研究，他得出的结果都只是“以太和源质完全无关，就是两种不同的东西”。
若是他的直觉没有出错，那便是他对以太或是源质的理解尚且不够。
而他对二者的理解……已经是如今精神属性和魔道资质下，能抵达的极限。
因此，他果断放下这方面的研究，选择等回到轮回空间，正式将精神属性提升至60点，魔道资质提升至100点后，再重启研究。
在一拳世界里，他已经靠着大量的、高质量的研究，将拉普拉斯因子带来的魔道资质提升效果完全落实。
如今，他的魔道资质已经抵达100点。
只要去属性强化室把精神属性提升到60点，他就能继续这方面的研究，尝试找出以太和源质间的共性，进一步优化法则的生成路径。
但去之前，他仍有一件事情要做。
“嗯……算算时间，琦玉和饿狼也应该完成世界结算，熟悉完专属房间了。”
黎铭打开光幕，翻到聊天频道。
果不其然，就在1分钟前，琦玉向他发来消息，想要找个导游带他逛逛轮回空间，而在黎铭打开聊天频道时，饿狼亦是发来类似的消息。
不过黎铭并不打算亲自带他俩去逛轮回空间。
一来，他的研究欲已经有些按耐不住。
二来……
说来惭愧，他对轮回空间的了解也不算多。
除却几个买卖物品的地点和低阶的一些小地方外，他只去过三个设施，也就是通天塔、繁星竞技场和那个叫做狂欢炼狱的见鬼地方，剩下的地点，都仅是通过各种信息，进行过间接的了解。
作为一名研究型的“宅男”，他并非一名合适的导游。
但他认识一名哪怕是宇智波斑都称赞过的导游。
将此事告知琦玉和饿狼，并得到二人的肯定答复后，黎铭翻动聊天频道，找到药师，向他发去消息。
巧合的是，药师也在轮回空间里。
【药师：承蒙顾问兄信任，但我和猎刀正在通天塔里面，若是不着急的话，还请稍等片刻，我们很快就结束战斗。】
【顾问：这次想找向导的，是两名六阶轮回者。】
【药师：*@##￥%#？】
【药师：抱歉，刚刚被守塔者干扰了。】
【药师：我现在就去。】
【药师：麻烦把他们的照片发我一下，我到时候好认人。】
【顾问：饿狼.jpg、琦玉.jpg。】
【药师：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