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
“体面！”两人同时做出了选择。
取票时，李娟还调侃道：“现在铺天盖地都是《体面》的新闻，我倒要看看这电影有什么魔力。”
捧着爆米花和可乐，两人进入影厅。
一开始，她俩悠闲地吃着喝着，看着倪妮和白宇因为一点小事陷入了“谁先联系谁”的拉锯战，那种真实又别扭的劲儿，让她俩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李娟碰了碰张芬的肩膀，小声说：“哎，这不就跟咱俩上次吵架一样死要面子活受罪嘛！”
随着剧情的推进，她们的轻松调侃很快就消失了。
当看到倪妮一个又一个地吃着芒果，吃不下了还在往嘴里塞，过敏了还在吃。
当看到白宇在街头扮成至尊宝声嘶力竭地喊“林佳，我爱你”，被保安压在地上他手里还紧紧握着金箍时，整个影厅都弥漫着低低的啜泣声。
李娟早已悄悄抹起了眼泪，一旁的张芬也红了眼眶，紧紧攥住了手里的纸巾。
那些为爱偏执、疯狂又最终放手的瞬间，像一根根细针，精准地刺中了她们内心关于过往的柔软角落。
电影散场，两人眼睛还红红的，带着一种宣泄后的复杂情绪走出影院。
这一幕正好被在外面蹲守的记者看到，“两位小姐姐请留步。请问你们是刚看完《体面》吗？”
“是的。”
“感觉怎么样？”
李娟和张芬相视一笑，李娟吸了吸鼻子，率先开口：“太值了！又哭又笑的，感觉把一年的情绪都发泄出来了。”
张芬也用力点头补充道：“是啊，前面笑到肚子疼，后面哭到脑仁疼。
虽然讲的是前任，但真的让人更懂得珍惜现在了。这电影，看得很投入，很过瘾！很值！”
“好的，谢谢两位。”
同样的一幕幕在全国众多影院上演。
这些看完电影后迫不及待在网上分享观后感的自来水，还有诸多媒体、公众号、营销号也发布了有关《体面》的新闻或视频。
如此种种，让《体面》在热搜上挂了一整天。
“阵仗闹得这么大，要是票房不佳就好玩了。”王家卫的经纪人冷笑一声。
当着媒体的面抨击《体面》，抨击顾舟是得到了王家卫点头的。
当时他只顾着自己爽了，喷完之后才感觉有点害怕。
忐忑地等了大半天，又没能等到来自顾舟的反击。
这种明晃晃的无视让他愈发生气了。
此刻，他巴不得《体面》的首日票房只有200万，狠狠地摔一个大跟头，才能解他的心头之恨。
“顾舟啊顾舟，这次你还能创造奇迹吗？”顾舟的前经纪人曾佳也关注着事情的发展。
“好啊，好啊！再热闹一点，把《体面》的票房推的再高一点。”王常田的心情十分愉悦。
《体面》上映，意味着他快要完成收割了。意味着他就要将顾舟这匹黑马收入麾下了。
他已经认定这部电影绝对到不了20亿，那么在20亿以下，票房越高越好。
时间很快来到晚上12点。
山禾影视，
后期制作部仍然灯火通明。
顾舟、李琳、张威、沙漠、杨超月围成一圈。
这部电影意义重大，更是事关几人的未来，等再晚都值得。
顾舟的手机铃声响了，大家的眼睛死死盯着顾舟的口袋，那里正是声音传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