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变数？”
“完美之前大力布局文娱板块，到如今累计投入超35亿人民币。这种时候，你指望完美影视放你走，那是不可能的。”
完美在院线上投入超13亿人民币，影视剧项目投入累计超10亿人民币，其他影视相关投入超7亿人民币。加上控股佳行，累计投入超35亿。
砸了这么多钱，可见完美涉足文娱板块的决心。
只有当文娱板块入不敷出，成为拖累的时候。完美才会考虑放弃佳行。那时候，就是杨蜜脱身的最好时机。
“你说得对。所以这个变数是什么？我要等到什么时候？”
“那我就不知道了。也许明年，也许还有好多年。”
顾舟心知肚明，等yi情来临，光是院线的亏损就够完美喝一壶的。那时候才是真正的“影视寒冬”。
如果完美会放弃佳行，最早会在明年，也可能会晚一点。但这话就没必要跟杨蜜说了。
“你这跟没说有什么差别？”杨蜜没好气道。
她还以为顾舟能给她一个确定的时间呢，结果空欢喜一场。
“蜜姐，你不会想反悔吧？”
“我有答应过你什么吗？”杨蜜笑着发问。
“很好，这才是我熟悉的蜜姐。不愧是小狐狸。”
“谢谢夸奖。”
“对了，《有翡》剧组发生的事情就这样算了？”顾舟想起了什么，“蜜姐你不发个微博吐槽一下吗？”
“事到如今，哪里还有我发挥的余地。就算把事情闹大也于事无补，不过是徒添烦恼罢了。”
杨蜜的脸上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有时候我真羡慕你公司的那几位女艺人，能碰上你这样的好老板，光是这一点就比我强多了。”
“蜜姐，你是在暗示要跳槽到我这里吗？”顾舟双手抱胸，呈出一副防御的姿态。
“怎么？你好像不愿意？”
“确实不愿意。”
“为什么？我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杨蜜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她自认自己是个香饽饽，要是她放出风声想要跳槽。愿意接纳她的公司一定不会少。
结果，顾舟却一副嫌弃的样子。
“蜜姐，你很优秀。但我的公司只招95后的女艺人。”
“我让你95后，我让你95后！”86后的杨蜜破防了。
她先是在顾舟的胳膊上连拍几下，接着伸手拧住了他腰间的软肉。
“蜜姐别这样。”顾舟不敢大声喊叫，怕把别人给招来。
“顾舟，你真是好样的啊！嫌我年纪大是吧？”
“我没有。”
“还说没有。我刚才听得一清二楚。”
“蜜姐，刚才怎么一看到刘施施你就跑人了，你俩之间的关系还没有缓和吗？”
顾舟很生硬地转换了话题。
“没有。”
“那真是太可惜了。”顾舟开始摇头晃脑。
“你在可惜什么？”
“可惜当年的仙剑3美，如今你跟糖嫣不来往，跟刘施施不缓和。”眼见杨蜜的眼神又要变得危险起来，顾舟果断改口：
“但是不要紧，蜜姐你还有我呀！”
“你？”杨蜜嗤笑一声。
顾舟手捂着胸口，“蜜姐，我受伤了。”
“该！”
“蜜姐，我知道，现在不是你求着我将《人潮汹涌》里的女主角给你的时候了。这就是人啊！”顾舟装模作样地感慨。
杨蜜心中一动，自己刚才的态度确实有些不好。而且以后少不了要依仗顾舟。
但不等她改口，顾舟已经站起身往外走了。
她的嘴巴张了张，挽留的话终究没有说出口。
从杨蜜的休息室出来，顾舟去往下一站：
王濋然的休息室。
没错，本届金鸡奖，她跟着《流浪地球》剧组来了。
虽然她本人未获得任何提名，也不像杨蜜那样是受邀嘉宾。但她是《流浪地球》的核心主创。
加上她人气足够，于是也跟着来到了金鸡奖。顺带着，她还拥有了一个单独的休息室。
“老板。”
开门之后，王濋然通过面前的化妆镜甜甜地跟顾舟打了个招呼。
她正在化妆，化妆师低头为她打理着头发。
“哇，船船船今天好漂亮。”
“谢谢！”
“第一次参加金鸡奖，有什么感受？”
“老板你呢？据我所知，这也是你第一次参加金鸡奖。”
“能跟优秀的青年演员船船船一起参加金鸡奖，我觉得不虚此行。”顾舟张口就来。
“能跟优秀的青年导演顾舟一起参加金鸡奖，我觉得这趟没白来！”王濋然有样学样。
化妆师被逗笑了。
“濋然，我希望你能多一点真诚，少一点套路。”
“老板，其实我一直都是真诚待人。只有在跟你聊天的时候...”
“这么说，是我的错喽？”
“没有！没有！”
“濋然，要是你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笑容不那么灿烂就更有说服力了。”
“老板，你从谁的休息室过来的？”
“蜜姐。”
“哦！”
“别提了，我是被蜜姐赶出来的。”
“为什么呀？”王濋然来了兴趣。
化妆师的耳朵也高高竖起。
“想知道啊？”
“想！”
“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