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杯！”
一张张笑脸举杯碰到了一起。
包厢里暖黄色的灯光映照着大家泛红的脸庞。
导演柯汶利站了起来：“各位，”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两个月，整整60天。我做梦都在公交车爆炸的那一瞬间惊醒。”
他顿了顿，目光在顾舟和张婧怡的身上停留，
“顾舟，张婧怡，你们知道我最佩服你们什么吗？不是你们能一遍遍重复那段台词，不是你们能在狭小的公交车上保持那种紧张感。
是一次又一次的NG后，你们还能找到第一次表演时眼里的那种困惑与恐惧。”
顾舟微微低头，脸上是腼腆的笑容。
柯汶利转向其他演员，“刘老师，您的张成警官，每一个眼神都精准得像手术刀。还有黄觉老师...”
cue完现场所有的演员，柯汶利擦了擦眼角：
“这部剧对我来说，不只是一部悬疑剧。它讲的是普通人在极端情境下的选择，是善良与勇气的循环。”
他举高酒杯，“敬每一个为《开端》付出的人，敬我们的剧组大家庭，也敬每一位将来会与这部剧相遇的观众。”
“敬《开端》！”众人齐声举杯。
玻璃碰撞声清脆响亮，如同剧中那首《卡农》铃声，在循环的终点奏响新的序章。
“想不到导演也是性情中人。”柔软的床垫上，张婧怡趴在顾舟的胸膛，两人轻声聊着天。
“这是柯导执导的第一部电视剧，感慨很多很正常。”
“老板，那你呢？”
“我什么？”
“你执导好几部电影了。杀青的时候，还这么多愁善感吗？”
“这个嘛...”顾舟拉长了尾音，卖起了关子。
“说嘛~”
“别摇了！我说。”
“这个得分人！”
“比如？”张婧怡歪着脑袋看着他。
“比如《这个杀手不太冷静》。那部戏杀青就杀青了，我的内心毫无波澜。”
“38亿的票房还毫无波澜呀？”张婧怡被震惊到了。
“对呀！你想想那部电影的演员。徐争、马丽，你说我的心中能有什么感慨？”
“噗！”张婧怡一下听懂了。
“这么说，只有《无名之辈》、《体面》这样有美女参演的电影，才让你感慨良多喽？”
顾舟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差不多。”
“渣男！”张婧怡小声嘟囔了一句。
顾舟没有为自己开脱，只是搂紧了她。
张婧怡也抱紧了顾舟。
新的一天，
杨超月回老家去了。
顾舟则带着张婧怡回到了BJ。
他去了公司，张婧怡回了学校。
办公室内，顾舟只来得及喝一口水，张威就跑来汇报工作了。
“张哥，你可真是...”顾舟有些哭笑不得。
“顾总，那我晚点再来（那我走）？”
“不用，来都来了。”
张威送上了公司筹备项目的最新进度，以及《陈情令》的收益和《陈情令》手游的最新研发进度。
《陈情令》手游预计将在今年9月份开启首次小规模技术测试，11月进行主题测试。明年3月，游戏全平台不删档上线。
顾舟点了点头，对这个进度还算满意。
印象中，上头在2021年之后，禁止拍摄这类讲述兄弟情的电视剧。
电视剧受禁，游戏也会受到影响。
明年上线，正好赶在政策收紧前，就很棒。
至于《陈情令》电视剧。
制作成本5000万人民币，宣传投入5000万人民币。总投资1亿。
这部戏由山禾影视全资制作，腾讯视频只是一个播放平台。
简单来说，这部戏的大部分收益都归属于山禾。
截至目前，这部刚完结的电视剧为腾讯视频带来了超1200万的新会员。总播放量更是突破了惊人的60亿，而且还在快速增长中。
为“超前点播”付费的人次超过了700万。光是这笔收益就有2亿多。
总得来说，光是会员相关+视频广告+超前点播带来的收益，山禾影视分到手的部分就超过了7亿人民币。
其他非平台渠道收益，比如音乐专辑，IP授权，衍生品收益等，目前加起来超过2亿。
也就是说，一部《陈情令》为山禾影视带来了超9亿的营收。扣除1亿的成本，收益超过8亿人民币。
如果将时间拉长到整个2019年，收益破10亿也不成问题。
这部分的收益，快赶上顾舟拍摄的票房超30亿的电影带来的收益了。
这就是吃独食的好处。
如果《陈情令》采用的是与视频平台联合制作的模式，这部分收益至少缩水一半。
可惜没如果。
顾舟早就知道这部剧会大爆，怎么可能把份额分给视频平台。
也就是他控股慈文的时间晚了点。不然分给慈文部分《陈情令》的投资份额，这段时间慈文的股价上涨绝对超过60%，而不是现在的20%！
没错，虽然慈文没有《陈情令》的投资份额。但顾舟是两家公司共同的老板。慈文还是吃到了部分《陈情令》热播的红利。
顾舟控股慈文的时间是2月中旬，那时候《陈情令》后期都已经做完了。
如果强行给到慈文部分《陈情令》的投资份额。
在《陈情令》播出且取得耀眼的成绩之后，如果慈文股价大涨，可能会被认定为内幕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