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其实换成任何一个人，听到这话的第一反应大概也是不相信。
对顾舟而言，两年前他决定离开佳行时，只有演员和导演这两条路可走。
演员不用多说，原先有公司支持都是各种配角。
离开公司后，哪怕他可以凭借记忆去争取一些出彩的配角，慢慢积攒人气，打响知名度。但这样时间会被拉的很长，变数大且在圈里的地位不高。
当导演会比当演员更难。但熬过去了，后面就是一片坦途。
而且有了导演这个身份托底，顾舟可以像现在这样，当个演员，做个流量，都可以。
他还年轻，拥有极大的试错成本，而且没有普通演员名气不够，流量明星作品不够这样的缺点。
当然，要说他当导演就是为了曲线成为顶流，那只是一句玩笑话。
真实的情况是，随机应变。
就好像《无名之辈》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之后，他就被圈内的各个影视公司，资本给盯上了。
那时候，如果他坚持不让人入股，而且下一部电影想着吃独食，很容易被人暗中联手抵制。
于是他顺势跟光鲜来了个对赌。保证了《体面》由自己全资拍摄制作，也为公司争取到了大半年的缓冲期。
等资本再注意到他时，山禾影视的实力比起对赌前又强大了好多倍。他可以更从容地做决策了。
就好像一开始他是想着老老实实得到环球那部电影的授权。可计划赶不上变化，代表处的人胃口太大，他承担不起。
于是一咬牙，不要授权直接开拍了。
就好像他出演《小美好》，既是为了与小田的关系更进一步，也是为了让公司的首部自制电视剧取得开门红，更是为了加重这部戏的份量，方便他在与腾讯谈判时拥有更多的筹码。
至于现在成了顶流，有预想过，但没想到会这么红。
还有接下《庆余年》里的范闲一角，也是他之前没想过的。
生活不就是这样么，充满意外和惊喜。顾舟也只是顺势而为。
“小顾，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琳姐，你放心吧，我跟一般的流量不一样。”
流量明星看似风光，实则只是资本棋盘上的棋子。
他们被粉丝的狂热、舆论的声浪和资本的巨手共同推着向前，如同提线木偶，并无多少自主选择的余地。
他们压力巨大，身不由己，受到各种束缚。
有人选择公布恋情，急流勇退；
有人游走裙袂之间，用新鲜感填补内心的空洞；
有人选择将真我紧锁，活成公司与粉丝共谋的完美幻象；
还有人在金钱中迷失自我，沦为了法制咖。
但这些人当中没有顾舟。
他自己就是资本，不靠粉丝过活，能做自己的主。
而且山禾影视目前并不打算上市，他既没有业绩压力，也不需要为股东负责。公司的几位艺人现在也陆续走上了正轨。
他的压力并不大。
“你清楚就行。”李琳放下心来。“小顾，你看看，这些是我认为在已出道的男艺人中，极具发掘潜力的对象。”
“人品也不错。”她补了一句。
顾舟接过名单，看了起来。
其中有一个比较熟悉的名字——朱一龙。
顾舟的手指在桌面敲了敲。
记忆中，朱一龙确实是一位安安静静演戏的好演员，长相帅气，成熟有魅力，演技也很不错。
问题是他的合同很坑。比一般的练习生的合同还要坑。
“这样吧琳姐，你可以试着私底下联系朱一龙，看他怎么说？再评估一下挖他的代价。如果太高的话...”
“我懂！”
既然说到了男艺人这个话题，顾舟顺便把张威喊了过来，看他有没有发现什么好苗子。
“顾总，这是我挑选后的素人资料档案，你看看。”
接过档案，顾舟开始了快速翻页。他的视线只在姓名和照片这两个地方重点停留。
“嗯？张麟赫？”一个熟悉的名字映入眼帘。
顾舟停了下来，仔细看起了这位素人的档案。
诞生于1997，大学是南京师范，专业是电气工程。再看照片，确实是他没跑了。
“这个张麟赫既不是三大院校的，也不在BJ读书，你是怎么发现他的？”顾舟饶有兴趣地看向张威。
“顾总，是星探向我推荐的。”张威对这个人印象也很深。
没办法，他这个学校和专业跟娱乐圈压根没啥联系。
这种情况下还能让星探看中并推荐，一般情况下就是颜值十分出众了。
“这样，你再找人去打听一下他在学校里人品如何。过关的话再问他愿不愿意跟公司签约，合同就按濋然她们那个来。”
“我马上就去。”张威激动地用力握拳。
“得，看来我这边得抓紧了。”李琳没想到这次竟然是自己这边拖后腿了。
“琳姐，不要有压力。”顾舟安慰了一句，“这种事急不得，慢点来挺好。”
“小顾，你放心吧，姐一定把朱一龙给你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