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渊一边看着黄蓉炼化精气，一边在聊天群里偷看群友们的聊天。
即便他不说话，群友们依旧十分活跃。
像是黑暗XX界已经成了聊天群里的专业术语，一般指那些在当地见不得光的事情。
“倒也挺有趣，我这算是黑暗练级界吗？”
赵渊乐呵呵笑了起来。
他本来打算等这趟诸天降临结束，就去群友那里串串门，看看能不能一起组团拿些宝贝。
但现在看来，还是张羽捷足先登。
毕竟昆墟那种环境，连灵气都已经被私人化，被当地的各大公司与巨头垄断，想要加快修行，钱这种东西是必不可少的。
“就是不知道降临诸天，聊天群会给安排身份吗？要不然等去了昆墟，我一个黑户岂不是要完蛋？”赵渊思索起来。
像是遮天、诡秘之主这两个世界还好，要是真去一世之尊和昆墟，没有聊天群打掩护，肯定要出问题。
“罢了，我现在想这么多干什么？眼下还是赶紧让黄蓉入道...然后再去大宋皇都吧。”
与黄蓉的事情，赵渊打算等当了皇帝，再询问她意愿，届时娶她为皇后。
毕竟聊天群并没有给出一个回归的限制时间，只要他觉得这个世界对自己有帮助，就可以一直待下去。
约莫两个时辰后。
黄蓉的气息从圆满一下子变得虚弱，一股子无形的气机从她身体里逸散而出。
这是凝聚真气失败的表现，先天精元化开，没有强大的体魄或是真气锁住，便往天地逸散而去。
这种事情，对于修道者来说再正常不过。
毕竟谁都不是天生神圣，生而知之。
凝聚真气这种事情又没个答案对照，唯一的经验也只能从自身的失败中获取。
哪怕赵渊用上了小生石，都是第三次才成功，如果黄蓉一次就成功了，那才是出了鬼。
“呼...”
第一次凝聚真气失败，黄蓉有些气鼓鼓的，仿若在为了自己一个不小心而感到懊恼。
见此一幕，赵渊笑了起来，宽慰道：
“失败才是正常的，修行一道，如果能事事顺利，日后也必定有所损失，不过只是一次尝试而已，你前几日饮了宝蛇蛇血，药力正好无处消化，你就按我教你的方式炼化这些药力。”
“嗯...再过个五六天，你就能尝试第二次炼化精元了，这几天倒是可以好好回想一下刚刚失败的经验。”
失败对人来说，印象再深刻不过。
那种由凡入修的感觉与失落萦绕在黄蓉的心头，让她感受到自己过往练的桃花岛武学都是什么垃圾。
唯有这炼化精元，凝聚真气才是真的。
黄蓉道：“嗯...渊哥哥练的就是这种武学吗？怪不得这么厉害，比我爹爹的落英神剑掌要厉害十倍...不，是一百倍！”
赵渊摸了摸她的脑袋，颇有些宠溺。
这种少女，在地球上几乎已经无法见到，也唯有在诸天万界，才能相遇。
“这算什么，等你炼出真气，我再来教你其他的东西。”
“嗯。”
黄蓉重重点头。
......
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