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时期的战争,在他们眼里只是成王败寇而已,若是胜的是他们,此刻他们又怎么会在归墟之中被称为妖孽?
那绿发妖仙丝毫不惧,他见共工不回话,心念一动,再次冷声道:
“共工!你是死了么?你好歹也是帝鸿氏的后代,祝融之子,如今不过与叔叔争天命失败,就如此萎靡不堪了么?!”
共工依旧是不回话,只是妖神们更加疯狂了。
他们冲撞着归墟的封印,想要从这终结之地伸出手来,将这大胆狂徒彻底杀死。
但一切不过是徒劳,由大禹与众仙设下的封印,再加上归墟的特殊性,他们这些水族妖神纵然是十生十世,也休想打破分毫。
绿发妖仙冷笑一声,继续开口:
“没想到你堂堂共工竟然如此没用!争夺天帝之位没有争过叔叔也就罢了,竟然被大禹打进归墟这种地方,你真是羞为帝鸿氏的后代...”
他的羞辱越来越往共工曾经失败的地方说,很快便让懒得理会这种小人物的共工发出了声音。
“小小仙人,你来这里有什么目的?如果只是为了用性命来激怒我,那你已经成功了!”
这一声之威,仿若便能隔着结界诛杀一位天仙,只不过共工想要听一听他的解释,他这才活着。
绿发妖仙感觉自己在那一瞬间好似已经死去,一改原先嚣张的态度,恭谦说起自己的目的。
“小仙乃是中原天朝国师,来归墟是为了帮助共工陛下脱困,助我所服侍的人王完成伟业,刚刚只是为了见到共工陛下的违心之言而已。”
“原来如此。”
共工态度一改,化作平和问道:
“脱困?你不过是一天仙,有什么实力能助我脱困?这不知道多少劫来,都有和你一样不自量力的仙人。”
绿发妖仙谦恭地拿出一根细针来,说道:
“那是因为他们不曾拥有可将归墟结界刺破一道小口的本命神通,我若将结界刺破,共工陛下必能脱困而出。”
共工依旧是沉默片刻,最后遗憾道:
“你以为过往没有能刺破结界的天仙?我乃圣王之敌,外界无我容身之所,若仅此而已,你就走吧,我不杀你。”
他的态度,就仿佛一位明君对待能力不够的忠臣般,将绿发妖仙的冒犯一扫而过。
那绿发绿袍的妖仙一愣,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连忙问道:
“那怎样才能让陛下脱困?”
不能救出共工,再想沟通神州水脉这件事就不可能成功,到时候自己这些年的忙活,就全都功亏一篑了!
“很简单。”
这一刻,东海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一般,所有的水族都感觉心脏好似被揪起。
只有处于风暴中心的绿发妖仙感到心神一片绝对的祥和宁静,根本察觉不到任何异常。
也看不到共工在归墟深处,嘴角裂至耳根的笑容,以及那好似无穷无尽,正在无声狂笑的诸多水族妖仙与妖神们。
共工的声音变得犹如绿发妖仙的情人一般,循循善诱道:
“让中原天朝的人王拿圣旨来,将你的国师位置给我,人王地位与天帝同等,若我是天朝国师,那曾经发生的一切自然不再是问题...”
“我若脱困,自然不会忘了你,难道你不想成为仙山之主吗?”
绿发妖仙想到曾见识过的三岛仙伯,不由得咕噜一声,吞咽了一口口水。
他如此屈身于那废物杨广,不正是为了如那些大仙人一般么?
如今只需答应共工...
渐渐地,一层劫气笼罩在他的头上,使得他思绪一片昏沉,无法察觉到对错。
“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