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打三,派出来的不是神川,而是冰帝的部长手冢吗?!”
白石看向提着球拍朝着球场走去的手冢国光,眼中充满了好奇,他和木手的那场比赛,只能简单看了一个大概。
如今,他将面对的是狮子乐国中的橘桔平,他散发出来的气场只会比当时看到的木手永四郎更加强大。
“永四郎,那一位也担任单打出场了。”平古场口中的那一位,自然是此刻走向场地的橘桔平!
“嗯。”木手点点头,眼中也多了几分好奇。
“橘桔平,九州地区狮子乐国中未来的王牌,他的天赋很强,先前都是以双打的形式出场,如今却以单打出现在单打三号上。”
“不过他面对的可是冰帝的部长手冢国光。”
场外职业网球月刊的记者井上,也无比期待着这一场比赛,不止是他,场外那些观众们,也很想看到一场势均力敌的比赛。
但,这一场比赛真的会势均力敌吗?!
恐怕只有比赛场上的两人会清楚吧。
两人站在球场中心网对立面上,橘和手冢两人眼神一步都没有退让,最终橘开口说道:“这一场比赛,我不会手下留情,同样的,我也希望你能使出全力迎战!”
只是简单的碰面,橘桔平就已经感受到了手冢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
不弱于神川身上的气场,很难相信,冰帝网球社居然有另外一个实力不逊色神川的网球高手……
不过稍作思考,也挺正常的,毕竟冰帝的部长是靠着实力打上来的,而不是靠着人情世故混上来的。
“哼~你可以试试。”现阶段,只输给神川一人的手冢,也带着他该有的傲气,他早就感受到了橘桔平身上的气息,实力还行,但不是他的对手。
“一开始就火药味十足,不过那个叫做手冢国光的家伙,绝对不是一般人能解决的,桔平!”
千岁似乎从手冢身上感受到了什么,那是他也曾选过的道路,并且也从不破铁人口中得到了那条路的奥秘,只是如今的他无法突破自己的极限,正式迈入那条路中。
橘桔平也是同样的道理,不破之所以会将其放在单打上,就是为了让橘吉平和千岁两人感受到压力,从而突破到全国级。
今年狮子乐国中或许有称霸全国的资本,但…不破还是想为了之后的狮子乐国中留下自己班底,向更高更好的舞台进军!
“一盘决胜负。”
“由狮子乐国中橘吉平发球!”
“一局终!”
橘桔平眼神锐利,没有做过多的调整,他感受得到这一刻心脏跳动的频率,他感到兴奋,虽说对手不是神川,但冰帝的部长,也不是不行!
“喝!”
橘吉平将网球抛过头顶,压低重心,右手提起球拍,抬手对准网球的方向大力抽击下去。
砰!!
一声脆响。
莹黄色网球划过一道弧度,精准落在手冢中间靠右的发球线区域,沉重的力道掀起了一片尘土。
“很不错的发球。”
看到这一球,迹部不由开口夸奖道,他没想到手冢的运气那么好,居然能遇到这样一位对手,和先前的那位白石很像呢。
都是准全国级的对手。
“踏…踏踏……”
手冢踏步朝着右侧冲去,发球的角度很刁钻,在落地的瞬间,网球的弹射角度也是朝着右侧弹射,手冢几乎是跑到了右侧靠边线的位置上才回击挥去。
嗡!!
橘桔平似乎看穿了手冢的回球,身体一顿,向前冲刺,如同一头猛虎一般,朝向往前冲去,球拍前端猛烈的朝着网球的方向轰击。
咻咻咻~
几乎是在瞬间,网球分裂成无数个,朝向手冢飞速攻去。
手冢眉头微皱,朝向其中一颗网球挥去,在他挥拍的瞬间,网球猛然撞击在底线位置上,网球附着着惊人的上旋,在落地的瞬间高高弹射而起,撞击在水泥墙壁上。
“15-0!”
“桔平你一开始就要使出全力迎战吗?”千岁倒吸一口凉气,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作为橘的搭档,他比谁都清楚,橘这一招的威力有多么强烈。
他充满攻击性的网球,讲道理和自己做成双打,绝对有影响橘在比赛中的发挥,他比谁都适合打单打!
“暴走雄狮!”
橘桔平注视着手冢方向,淡淡说道。
“网球在瞬间分裂出去了。”向日一脸震撼,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诡异的球技,那么多网球,真的有人能做到回击吗?
“比起白石,他多了一招球技么?”迹部眉头轻佻,要是论基础,白石他的基础都不弱于迹部,但要是论球技,白石他压根就没有球技。
有些时候决定比赛胜负的就是在那一两招球技中,在看到暴走雄狮的瞬间,就连场外的迹部都感受到了一丝威胁。
换做是他也会出现和手冢一样的状态,短时间内无从回击这一招。
“暴走雄狮么。”
神川微微一笑,这只金发雄狮早在一年级就学会了这一招,那么那一招威力更强,速度更快的爆球乱舞,恐怕要等到第二年才堪堪学会。
而学会那一招爆球乱舞之前,对方必然踏进了全国级的门槛,并且在那一场比赛上,重创了刚刚开启无我境界的千岁千里!
“喝!”
橘吉平抬手,又是一记发球。
这一次他在发球的瞬间,朝向网前冲刺。
一味地在底线上等待,不符合他该有的球风,他就喜欢站在网前,像是一头雄狮一般,不断的发起进攻,发起最为猛烈的进攻。
“今天啊橘的状态很好呢。”鹰司对着身旁的不破说道,他也是第一次看到橘桔平以单打的形式出现。
当时,他在和不破商议出场名单时,听到橘吉平和千岁千里以单打出赛时,人都傻在原地了,放弃了原本实力更强的一组双打,反倒是让他们以各自单打的形式出赛,一开始鹰司还为此和不破吵了一架。
直到他看到了比赛现场,才明白了不破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