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
徐乾江以五道剑意联合演化的“模拟仙界”再也承受不住仙界汇拢而来的先天水元。
霎时——
万千银线宣泄而来。
那一刻，整座世界的水元疯狂在彩虹带宣泄。
不仅是二人的战场，远处其他人的斗法，甚至其他彩虹带的仙人，都被一场豪雨浇淋。
仙王率先出手，以天网之力梳理仙界水汽。
随后，彩虹带升起金莲。
那位酣睡的神人终于睁开眼，看着天空喷涌的几十种先天真水，眼皮微微跳动。
“回去。”
象帝赐福——水元敕命。
仅一句话，四面八方的水向原地归去。
“嗯？”
金莲道主隐约察觉到，有十分之一的先天真水没有散去，而是被另一种剑意束缚，化作无穷无尽的“繁雨剑气”。每一滴雨珠，是一道凝淬先天真水，蕴含无上水之道意的法剑。
密密麻麻，森寒彻骨。
那数不尽的繁雨法剑被吕泽招拢，在身边形成一座宏大无比的雨之剑阵。
金莲道主望着彩虹带外围的那处战场。
“象主陛下的传人？”
可定睛看了一会儿，他又摇头道：“不是象帝陛下，更像是曾经那个敲我闷棍的小子。太清……太上吗？”
金莲道主在轮回中修行，曾经有一世碰到两个无法无天的家伙在探寻古老遗迹。
他与那二人有过一番交道，最终也被其中一人所杀。
……
“去。”
仙杖一甩。
繁雨剑阵内的一切法剑，尽数射向徐乾江。
幽蓝剑光转动，墨色的深渊在徐乾江身边张开，妄图将一切雨剑尽数吸收。
噼啪——噼里啪啦——
压抑、沉闷……
雨剑太多，也太疯狂。
徐乾江尝试以自己尚未完全领悟的“第十若水剑意”抵抗。
但——
在无穷无尽的雨剑下，他的寒潭剑渊被狂暴的剑气撕碎，整个人踉跄跌回擂台。
“你……呼呼……你找到‘繁雨剑令’了？”
“需要吗？”吕泽也回到玉台上，新的神座在身后升起。
坐上去，看着一身狼狈的徐乾江，吕泽笑道。
“你能通过五道剑意参悟‘万水归藏，北冥仙法’，难道我就不能凭借‘涌泉剑意’，自行解构九道剑意吗？”
仙杖晃动，繁雨、云雾、凌波……
一重重剑意在杖身转动……
就连八剑合一的上善若水剑意以及象征“万水归藏”的北冥归墟剑意，他也模拟出来。
“一即为万，万合为一。这种理念，我在很久之前就懂了。”
仙杖顶端，涌泉令凝聚一个小水球，吕泽轻轻一点。
水球慢悠悠飞到徐乾江面前。
徐乾江一怔，盯着水球愣愣出神。
从涌泉到若水，乃至最后的归墟剑意。
十道若水剑在水球内翻滚，甚至还有更进一步升华的可能。
嘭——
下一刻，水球在他面前爆炸，整个人跌下玉台。
“若水剑道不错，你可以好好练。象帝陛下只研究八剑归一，甚至可能只走通第十剑归墟。但你，可以尝试参悟若水第十一剑。或许那时，你可以证道永恒了。”
“胜者，西荒境吕泽。”
仙王宣读后，压抑心中的躁动，将右手收敛在袖子里。
若水九剑同样在他掌心流转，那道汇聚九剑而成就的“归墟之剑”，也在掌心缓缓凝聚。
快了，我的证道快了。
这一次水剑对决，仙王受益最大。
哪怕一枚剑令都没有，但天网傍身的他，已全数解析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