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惊艳万载的战力,吕泽和师曜灵都远远不如。
在那个时代,说是曾经的少年第一仙也不为过。
“哼——我为何杀那些仙人,你不知道吗?你和那位女人,在慈生堂鼓捣的那些恶心玩意——”
仙王目光微动:“果然如此吗……”
“你杀戮仙家二十三人,果然是因为他们曾经参与那个实验。”
仙王有些无奈,又感觉有些悲哀。
那些仙人就因为这个事情而死么?
“那个实验的目的,只是为了救人。我需要利用‘降灵’‘化生’等秘术,完成一场救人行动。”
“呵呵……救人?”
洪小飞嘲讽。
“是啊,为救一人而牺牲千万人。”
想到活蹦乱跳的师曜灵,洪小飞脸色阴沉。
当年,自己和他偷偷跑去后山的楼阁。
自己确信自己看到了一个躺在玉台上的少年。
从时间看,那就是曾经的师曜灵。
所以,为了让自己儿子活命,而尝试让其他人去死吗!
甚至有可能……
深呼吸,洪小飞冷冷道:“你儿子要找我帮他看守天牢。我可以答应,但我需要问一问——吕泽死了吗?”
被你,以及那个贪求富贵的女人给害死了吗?
仙王轻轻揉了揉额。
“首先,我需要解除一些你的误解。吕泽没死,或者说,昔年那场试验,没有死过一个活人。我们所使用的实验题,仅仅是降灵召唤的过去身——嗯,我不知道你能否明白‘忆人’的概念。”
仙王心中很无奈。
当年洪小飞撞破自己等人的实验。
可能看到一些很惨烈的表象。
对一个尚未正式修行的孩童而言,他当时可能根本无法理解忆人、复制体、实验素体等等概念。
“忆人?”
洪小飞一怔。
“你们当初的实验,是召唤忆人来汲取生命力,从而帮师曜灵活命?”洪小飞不清楚,但泰鸿剑主知道这方面知识。
“不错。但最终,我的实验失败了。”
提及儿子,仙王脸上难掩忧伤。
即便是现在,师曜灵身上的病,依旧无法治愈。
根据那位阁下的解释,这是师曜灵自前世所遗的伤。
无心病。
“你的实验失败了,可你没有好好管理你的人。结果那群家伙又跑去其他地方掳走孩童,还在进行那套恶心的玩意。”
挖心、祭献、炼丹……
“关于你和那二十三位真仙之间的事,目前还在侦查。昨日,我已经重新审视你当日所说的话。”
“呵呵——你们现在相信了?他们在研究召唤一尊魔神?”
仙王拧紧眉头。
“你依旧坚持这个说法,是他们召唤魔神,而不是你因为当年实验的误会,从而误杀了他们?”
“我亲眼看到那位魔神的降临。他们,的确召唤了一个东西。至于祭品——我分不清那些孩子是不是忆人。”
“……”
仙王沉思。
那二十三位真仙在研究血祭?
在尝试复活魔祖?
他们何曾与魔神接触过?
但是,在自己亲自玩过吕泽的“昊真世界”,亲自参与那场魔祖讨伐后,仙王恍然大悟。
陨仙浩劫之时,魔祖的确存在。
如果自己等人当初尝试降灵“二天”,从而让他们触及到魔祖的意志。或许,自己那些部下早已被魔祖感染。
但是,魔祖已经在此间出现?
可为何一直没有消息?
……
仙王与洪小飞聊了许久。
将当年许多误会解开后,洪小飞有所释然。
至少,吕泽没死。
“最后问一句——你儿子——是当年那个孩子吗?”
又是一阵沉默,仙王轻声道。
“原模原样。”
“那他居然还活着?居然这么健康?”洪小飞颇为意外,“我以为……”
顿了顿,看着仙王冷厉的目光,后面的话他没说下去。
如果师曜灵是原本的那个孩子。
那么,为什么说是实验失败了呢?
你的实验,不就是为了救儿子吗?
他不是顺利活下来了?
“关于那个实验,以及慈生堂内的一切事情。我希望你保密。”
“可以。,不过我有两个条件。第一,我帮你镇压天牢,不,帮你看守天牢,我需要人手。当然,不会从外面弄,我会利用天牢里面的一些囚犯。”
“可以。”
“第二,帮我找一个人。”
“是吕泽吗?”
“没错。”青年认真道,“我要确保他的近况,确保你们的实验没有波及到他。”
仙王又是一阵沉默,然后幽幽叹息。
“你被关起来五十年,有些事情你可能并不知道。回头,我会让人给你送去潜英石简——你,可以自己看看吕泽的近况。”
什么意思?
他没事吗?
亲眼撞破你们的那些邪恶实验,你还有那个女人居然没有杀他?
不,不对……
应该说,以他的情况,居然也顺利活下来了吗?
洪小飞清楚记得,吕泽被那个女人送上玉台,然后剖开胸膛摘取心脏。
曾经很长一段时间,他都认为师曜灵之所以能活着,是因为杀死吕泽,取用他的心脏。
“我说过,很多事情你当年只看到片面,全部误会了……”
仙王很是无奈。
因为一个误会,所以在天牢囚禁五十年,并且还有数十条仙命的牺牲。
这份代价,有点沉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