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借得越多，到时欠我们的就越多，到时还怕他还不上？”
“董事长，我就担心他不止借了我们汇沣一家，还借了其他银行的。”
沈弻似乎不出声。
以沈弻这么精明的人，难道真的可能会是被陈松靑欺骗吗？
。。。
十二月底。
香江的楼市彻底出现大问题。
其中，代表性的，那就是香江土地办公室拿出的五块官地拍卖，最终除了两块低价拍卖出外，剩下三块商业用地直接流拍。
关于香江官地流拍的消息传出，其实，在香江楼市已经引起不少的轰动。
此时，不仅仅是李肈基，郭德胜，郑裕彤等人开始感觉到香江的楼市不对劲，一些普通投资者发现，现在买入的二手房要比年初便宜了不少，另外，一些投资者想把二手房抛售出去，要比年初的时候，不但价格低了，也很难再卖出去。
也就是说，此时，香江楼市开始弥漫出一股不一样的气息。
十二月底的平安夜，圣诞节刚刚过去。
时间来到1982年的元旦。
在一些投资者期待新的一年到来，香江的楼市，股市能够重新恢复过来。
但是，并没有，相反。
香江的楼市，股市低迷，下跌，似乎是越来越明显。
对于大多数的投资者来说，其实，他们都是追高杀跌的。
也就是说楼市越好，股市越好，他们就越敢跟风买入，但是，楼市越差，股市越跌厉害，普通投资者都是害怕进入到里面。
而香江的楼市，股市，如果没有香江的财团，资本参与进来，也没有这些普通投资者参与进来的情况下，明显是越来越不对劲。
在去年一系列官地拍卖，当时程功的星河投资公司及其附属公司都没有参与进来，其实外界就开始注意到一些不一样的气息。
今天是元旦。
也是星期五。
而今天是香江总督府法定节日。
香江的公司基本上都会放假。
程功没有回公司，而是留在深水湾半山别墅。
两天后。
时间来到1982年1月4日。
星期一。
大清早，程功和程振邦夫妇吃早餐。
吃完早餐后，程功坐车回公司。
星河投资中心大厦。
第21层楼。
上午八点半。
程功刚刚来到办公室，除了看到贝丝外，发现詹培忠已经在等他。
“老板。”
贝丝关上门后。
詹培忠一脸惊讶地看向程功。
“老板，这个陈松靑相关资料越查越让人觉得恐怖。”
在去年十一月底开始，程功让他开始悄悄调查陈松靑的犯罪证据的时候，詹培忠发现陈松靑从一开始，可能就是在设置一个局。
而这个局就是通过空手套白狼，来欺骗全香江股市投资者，甚至包括汇沣和其他华资银行。
“老板，这些是陈松靑一大部分资料，还有一些，我还在继续让人挖掘。”
程功在老板椅那里坐下来。
詹培忠说道：“老板，那个陈松靑自己一个人在香江就有五辆的劳斯莱斯，这比起只有两辆劳斯莱斯的邵先生，只有一辆劳斯莱斯的包船王，似乎拥有的劳斯莱斯要多得多。老板，你都坐了很多年的宾利了，我看你也要给自己买一辆劳斯莱斯才行。”
“陈松靑买劳斯莱斯那些钱都不是自己的，他当然不心疼。”
不是自己的钱才会那样花。
当然，陈松靑买那么多的劳斯莱斯也是用来装点门面的。
程功在那翻看那些资料，虽然他的脑海有，但是，还是有些不一样。
从现在詹培忠调查的资料来看，一开始确实是得到钟氏家族的益大集团的钟文正扶持起来的。
当然，钟文正也清楚陈松靑到底在做什么。
不过，从现在来看，陈松靑不仅仅是欺骗香江股民，汇沣和其他华资银行，包括钟文正这位合伙人给骗了。
因为钟文正和陈松靑合作的项目里面，现在钟文正已经亏损超过10亿港币，虽然钟文正还没有对外揭发这件事，但是，接下来，会是让钟文正先一步破产倒闭。
而在程功前世，钟文正可能也就是知道这样，提前威胁陈松靑，要求退出和陈松靑的合作。
因为陈松靑这些年很多把柄在对方的手上，陈松靑只能屈服，然后把一笔钱交给对方，并且分开双方的合作。
至于其他方面，陈松靑自然没有来自苏连的资金投资，这完全就是对方自己对外塑造出来的人设。
而来自南洋的裕民银行确实是在七十年代末开始合作，双方牵连很深，包括可能已经欠下裕民银行超过40亿港币的负责。
另外，还有来自超过70家银行，财务公司在内的债权人债务。
当然，现在香江楼市，股市已经下跌，佳宁置业的市值，其实也在跌。
但是，从现在来看，佳宁置地，维达航运，其昌人寿这三家上市公司的总市值加起来，表面上看起来还有四十多甚至五十亿港币。
但是，实际上内部应该是空的，也就是说这三家上市公司，不但没有多少资产，反而早就是负债。
“老板，依我看，陈松靑和他的佳宁集团可能已经欠下上百亿港币了，当然，最值钱的，可能也就是这些年不停买入的那些物业，但是，如果按照现在香江楼市下跌的情况，香江楼市跌得越狠，陈松靑这几年买下那些物业就越贬值，他的负债率和负债就越高。”
虽然在这之前，詹培忠也怀疑过陈松靑。
但是，他没想到，陈松靑的佳宁集团情况居然那么严重。
其实，现在不仅仅是陈松靑的佳宁集团。
还有罗鹰石家族的鹰君集团。
以及，香江置地。
这就是相当于香江楼市和股市的三颗炸弹。
只要一点就炸的那种。
程功不可能让它们在继续拖延到下半年，他想在春节前，也就先引爆陈松靑这一颗炸弹。
“只是，老板，我觉得奇怪，为什么汇沣大班那么厉害的人，也被对方欺骗？从调查得知，陈松靑从去年底到现在，还准备从汇沣那里借2亿美元的贷款。”
这一点上，詹培忠确实很惊讶。
“你还记得那次汇沣年会吗？当时，陈松靑不是也参加这次汇沣年会。”
程功说起这件事。
詹培忠立刻记起来。
“我猜测沈弻应该是知道的，只是他故意想把对方养肥了再宰。”
养肥再宰？
那么对于现在的程功来说，并不是汇沣想要宰佳宁集团。
而是程功。
“老板，如果真的是那样？那这也太恐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