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残的....
陈铭义气鼓鼓地拎着食盒朝车走去,脚步踩得地面作响。
他决定了,盒子里的两只烧鹅腿都是自己的!
毫不知情的天养生摇头跟上,等回到车里,他接过陈铭义递来的食盒,打开一看,疑惑道:“不是说牛扒咩?”
“不吃还给我!”
陈铭义作势要抢。
天养生见状赶紧低头扒拉了起来,暗中叹气道:唉,当小弟好难,压力太大了,难怪建国三天两头的就去咕咕鸡。
他现在算是理解基友弟弟的处境了,换成是自己,除了去咕咕鸡,也没什么好办法。
积蓄了那么多负面情绪,不排掉的话,早晚一天会造反....
做贼心虚的陈铭义升起隔板,带上塑料手套,左右开弓,抓着两只烧鹅腿猛猛啃。
当然啦,牛河那边他也不会冷落对方。
等他吃到一半时,身旁的大哥大却突然“嘟嘟嘟”响了起来。
看了眼上面的号码,陈铭义摘掉一只手套,按下接通键,然后咀嚼着鹅肉,含糊不清道:“给我一个好点的理由,我最讨厌别人打扰我吃饭了。”
电话那边,头上缠满绷带的东莞仔小心翼翼道:“义哥,你上次不是让我把凤凰的头....”
“哦,你说同联顺那个扑街啊?”
自从那天K完东莞仔,勒令他搞定凤凰,陈铭义转头就把这件事忘了。
不过现在被他这么一提醒,陈铭义立马回忆了起来,脸瞬间沉下:“如果我没记错,你好像超时了?”
“没!绝对没有!”东莞仔背后变得冷飕飕,连忙给自己辩解:“那天你老人家交代完,我连夜就安排人去刮他,后来被我在码头把他拦了下来,绝对没有超过三天!原本我是想送过去的,但是义哥你说要闭关一段时间不见客咩。”
“嗯...”陈铭义立马换了一套说辞,站在道德制高点批判道::“东莞仔,我发现你这个人还挺残忍的,无端端把人家头砍下来干嘛?实在不行拍个照不就好了。”
“....”东莞仔沉默不语,特别是他面前还有一颗被冷藏得栩栩如生的死人头盯着自己。
天知道这段时间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每天起床检查一次,睡觉检查一次,无论去哪,盒子都是不离手。
生怕盒子里凤凰的头消失不见了,到时候会被某人把他东莞仔的头装进去冷鲜。
不过,能屈能伸方为大丈夫,东莞仔赶忙舔着脸,讨好道:
“义哥教训的是,下次我肯定不会这样做。”
“行了行了,这次算你过关,等屯门的事情定下,到时候一起办吧,省的麻烦。”
给东莞仔吃了颗定心丸后,陈铭义便挂了电话,心情也变差了。
原因是屯门。
“威水杰啊,威水杰,你特娘的是真该死啊!幸亏你运气好,死的早。否则,老子非得亲手扒了你的皮!”
陈铭义原本平静的目光中顿时涌现出无尽杀意,捏着烧鹅腿的手指微微收紧。
说出来,恐怕没人相信,和联胜整个屯门的堂口居然在暗中预谋过档。
要不是有人横插一手,说不定还真被威水杰把这件事做成,摇身一变,化身第二个斧头俊。
到时候,他陈铭义的脸,和联胜的脸,都会被人踩在脚底下反复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