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联胜香堂,夜十点。
白纸扇高老五神情庄重,捧着一本纸页泛黄的古朴纸籍,小心翼翼的翻开。
邓伯跟现任坐馆大佬权以及一众叔父坐在一旁。
陈铭义,四眼明,Tony三人赤膊上身跪在蒲团上。
他们面前是一尊半人高的关二哥神像,在跳跃的烛光下显得格外威严,赤面长髯,青龙偃月刀寒光隐现。
“凤凰生来四头齐,五湖四海尽归一;有仁有义同祸福,脱去毛衣换紫.....”
“自入洪门之后,尔父母即我之父母,尔兄弟姊妹即我之兄弟姊妹,如有违背,五雷诛灭”
“奸淫兄弟妻女者,五雷诛灭”
“泄露洪门秘密者,死在万刀之下......”
高老五的声音低沉,回荡在寂静的香堂内。
“爱兄弟还是爱黄金!”
“爱兄弟!”陈铭义面容严肃,手上捏着三根线香。
大佬权双手握棍横举在陈铭义上方:“今有和字头和联胜弟子陈铭义,实授四二六红棍之职,升!”
......
待三人依次接过红棍,白纸扇,草鞋三样象征扎职意义的物品后,扎职仪式终于完成。
在场所有人,包括邓伯,大佬权和叔父们都起身,对着威严的关公神像深深鞠躬。
“义哥,我不会在做梦吧。”
Tony走出香堂被夜风一吹,才从刚才那凝重的氛围中挣脱出来,眼神还有些发懵。
“阿明叫这么大声,看来我是真的上位了。”
“扑街啊!”四眼明捂住青紫的胳膊疼得原地跳了起来,转头就怒气冲冲地朝Tony扑过去,作势要跟他搏命
“行啦!”陈铭义点燃香烟,尼古丁带来片刻的救赎,其实他现在也挺激动的,不过这只是个开始。
“阿义,阿明,Tony,恭喜你们上位。”
吹鸡也很开心,手底下的人出位,吹鸡当老大的也很有面子。
“哈哈哈,是老大你给机会,我们才能上位。”、
“诶,是你们自己有本事,我这个当老大的只是说说话而已。”
吹鸡连连摆手,准备叫上他们今晚去尖沙咀好好庆祝一番,不过却被陈铭义拒绝了。
“老大,今晚我要送你一份大礼!”
陈铭义这会心情很不错,吹鸡住院回来后,非但没提收回湾仔的权利,反而将所有事情都交给了他打理。
按照吹鸡的原话:我本来就想退休,现在不用管这些烦心事也挺好,只要你们兄弟和和气气就行了。
“哦,昨天那辆车还不算大礼啊?”
“当然不算,我要明天过后全港岛都知道和联胜的吹鸡有几威水!”陈铭义给吹鸡点上尼古丁的救赎。
吹鸡美滋滋的吐出烟圈:“你别搞太大就行,邓伯那边我会搞定。”
吹鸡也想明白了,他要钓着邓伯,你要我当坐馆是吧,没问题,那这段时间你可要撑我到底。
“这三个靓仔新收的?”
吹鸡的目光忽然落在不远处安静站立的小富和王家兄弟身上。
“小富,建军,建国他们三个帮了我很大的忙。”陈铭义将他们依次介绍给吹鸡,就当混个脸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