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
坐在保时捷副驾的女人,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像羽毛一样,带着挑逗,轻轻在太子紧绷的大腿上摩挲,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眼神媚得发水:
“哎呦~太子哥~你刚刚开车好粗鲁哦~动不动就猛踩油门,人家现在腰酸背痛呢~”
这一招下去,立马见杆起效。
太子忍不住侧过头,目光在她低胸领口露出的雪白肌肤上贪婪地扫视了一圈,随即又板起脸,故作严肃地义正言辞道:
“你知道不知道为什么你们三姐妹,其他两个人我都让她打车过去,唯独给你坐我的车?”
女人闻言,双手故意抱在胸前,做出一副苦思冥想的模样,原本只是微微起伏的无名山丘硬生生被她挤压出一道深沟。
她微微嘟起涂着亮色唇彩的嘴,娇滴滴地拖长了尾音:
“因为车坐不下了?”
“错!”
太子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当即替她解开安全带的卡扣,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并补充道:
“因为你最骚!来!过来干活!”
女人“啊”了一声,没想到太子要玩这么野。
开车不能玩手机,这点基本的交通意识女人还是有的。
抬头一看红灯还有整整一分钟,她咬了咬下唇,眼神闪烁几下,便扭动纤细腰肢,乖乖俯身下去。
别人不知道,她陪了太子哥一整晚还能不知道吗?
五十五秒对太子哥来说是一道越不过去的坎,剩下五秒用来拉裤链已经够了。
叶国欢开枪了。
砰!砰!砰!
下车后的叶国欢下巴微扬,眼神睥睨扫视四周,一身悍匪独有的凶悍气焰。
他发现其他人都在对自己行注目礼,欢哥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
可当他大步走到那辆骚包红色保时捷旁,看清车内景象时,当场就炸了。
这一幕直接给叶国欢气炸了,奶奶的熊,难怪人家说资本主义该死!
光天化日!
这种事情你们都干得出来?!
我老叶都没试过呢!
于是他二话不说就连开三枪,两枪打轮胎,一枪打方向盘。
巨大的冲击和惊吓,直接给车里的太子打成了尿崩。
“扑领母!下车!”
叶国欢开完这三枪,一个箭步上前,猛地拉开车门,直接将那还在冒着硝烟的AK滚烫枪口,狠狠地顶在了太子汗涔涔的太阳穴上。
身为黑二代,太子被人打过,被刀架过,就是没被用AK指头过。
这玩意儿一亮出来,他瞬间高举双手,浑身筛糠一样发抖,尖声求饶:
“兄弟有话好好说,我老豆洪泰陈眉,如果有...”
他求饶的话音未落,又是一连串更加密集、更加狂暴的枪声骤然响起!
这次开枪的人不是叶国欢,是他带来的两个同乡。
什么样的人带什么样的兵。
虽然这两个人没叶国欢那么生猛彪悍,还知道在动手前给自己套上只露出眼睛的黑色头套。
可洪泰保护太子的刀手一听到枪声,从后面车上冲下来时,两个头套男对视一眼,半句废话没有,直接端起 AK扫射。
两把AK扫射起来,当场将洪泰的小弟打得哭爹喊娘。
幸亏这两个头套匪徒还知道点分寸,枪口压得很低,基本是朝着人群的脚下扫射。
饶是如此,这一波扫射也当场撂倒了十几个洪泰小弟,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染红了路面。
要是他们往人身上招呼,这一波绝对得死掉十个八个。
叶国欢对此毫不在意。
老悍匪听见身后枪声,眼皮都没眨一下,跟听鞭炮似的。
只不过,这可苦了车里那个不敢起身的女人。
她恶心得直翻白眼,却又不敢有丝毫动作,只能死死憋着。
“去你妈的!”
叶国欢见到太子还敢逼逼赖赖,眼中凶光一闪,直接抡起枪托,狠狠砸在他脑门上。
本来被这个混蛋影响了自己干事业就烦了,还敢多嘴?!
“卧槽!”
太子猝不及防地挨了这一下重击,感觉脑袋像是被铁锤砸中,眼前金星乱冒,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猛地向前一扑,直接趴在方向盘上捂着头惨嚎,而且看起来就跟遭受爆鸡之疼差不多。
他又是抱头又是夹脚,疼的话都说不出来。
不过确实是暴击了。
叶国欢抬枪打人的瞬间,下面那女人以为子弹要来了,吓得魂飞魄散,受惊过度之下直接给他的小可爱拉出一道大口子。
“嗷——!!!”
太子原本因头破血流而发出的惨嚎瞬间拔高了一个八度,变成了更加惨绝人寰的尖叫。
自己也没说不配合啊!
就算他不用解开安全带,也得先让那个女人松口啊!
叶国欢可没那么多耐心听他嚎叫,更不会在意太子下面那点破事。
大手直接发力一把揪住太子精心打理的头发,粗暴地把人从跑车上拽下来,按跪在地上。
看着被自己两个兄弟打得不敢上前的洪泰小弟,他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恶狠狠道:
“扑领母!你们给我听着!我叫叶国欢!”
“从来都没人敢加塞在我前面!从来都没!”
“告诉他家里人,想要他活着回去,就给我准备好钱!”
说完,叶国欢就是将太子一脚送上车,同行的阿忠跟阿金也是快速上车。
只留下一众惊魂未定的洪泰小弟和远处探头探脑的吃瓜群众。
不是,现在开车喜欢加塞这么大祸?!
要被人用AK指头?!
由于叶国欢后面负责发展的事业容易遭人恨,所以在临行前,陈铭义特意交代过动手前一定要想好借口。
义哥可是正经商人,怎么能跟劫匪有关联呢~
“扑街!现在怎么办?!”
一个侥幸没中弹的洪泰小弟看着满地哀嚎的同门,又看着绝尘而去的面包车,急得直跳脚。
“死蠢!还不快点打个电话给眉叔,告诉他太子哥...加塞的时候得罪了人,被人用ak抓走了!”
旁边一个看似小头目、手臂被流弹擦伤的小弟,立刻破口大骂,忍着疼哆哆嗦嗦掏出腰间的 call机按键。
从周围其他小弟羡慕又敬畏的眼神中就能知道,此人地位在洪泰内部算是颇高的。
这年头出来混的,能有部call机别在腰上,已经是黑中翘楚,身份的象征了。
至于为什么不用更威风的大哥大,当然是他没钱买大哥大啦!
洪泰一个月才给多少钱啊!
“诶!又掉头了!掉头了!”
就在这时,另一个眼尖的小弟指着远处突然惊叫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喜。
刚发完信息的小头目一听,精神一振,脸上立刻露出胸有成竹的表情:
“我知道了!可能是他知道抓的是洪泰的太子哥,怕了!怕我们洪泰找他麻烦!现在肯定是回来放人的!!”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一阵刺耳到令人牙酸的刹车声骤然响起!
那辆白色的面包车一个急甩尾,轮胎在地面划出两道清晰的黑色弧线,急刹在距离他们大约二十米左右的地方,车头正对着这群残兵。
有的小弟心中一喜,下意识小跑两步,脸上甚至挤出讨好笑容,准备第一时间冲上去扶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