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的一声,电梯到了。
一个小弟连忙上前一步,伸手挡住电梯门。
黑鬼正扭头对另一个小弟继续交代细节,就在这时,隔壁那部电梯门“叮”地打开。
伴随着一阵若有似无的香水味飘过,一道风情万种的背影从黑鬼的视线余光中掠过,那包裹在剪裁得体的套裙下饱满挺翘的桃臀弧线,在黑鬼眼前划过一个的惊艳瞬间。
电梯门恰在此时缓缓关闭。黑鬼只来得及捕捉到那惊心动魄的一抹风景,联想到刚才倪坤那句“还约了人”,他瞬间明白了什么。
黑鬼不由得低声骂道:“扑街,都几十岁了还学别人玩这些,也不知道你还行不行,别到时候死在床上!”
“大哥,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你现在打电话让他们全部去陀地,我有事情安排。”
笃笃笃---------
办公桌后,倪坤听到这阵敲门声,脸上立刻浮现出一种带着几分期待和玩味的笑容。
他迅速弯腰,动作略显急切地拉开办公桌最底下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造型古朴,分量沉甸甸的印章,握在掌心摩挲了一下,才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刻意放缓的的声音道:“进来。”
门被轻轻推开。
一位气质韵味极佳的女人进来后,反手轻轻关上门,抬手将头上那顶精致的宽檐帽摘下,动作优雅地挂在门边的衣帽架上。
她转过身,对着倪坤的方向微微欠身,姿态规规矩矩,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坤叔,你找我。”
“Mary,你来啦。”倪坤的笑容更深了,目光像带着钩子,毫不掩饰地从她姣好的面容一路向下扫视,尤其是对方被裙子绷得紧紧的两瓣桃臀。
“过来这边坐。”倪坤拍了拍自己大班椅旁边那张宽大的扶手。
“不用了,坤叔,我站着就好。”Mary闻言脸色变得有些难看,面对倪坤投来的目光,她即使内心百般不愿,依旧不敢扭头就走——只因为对面坐着的是倪坤,尖沙咀的皇帝。
“不想坐?”倪坤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阴鸷,手指重重地敲了两下光滑的红木桌面,发出沉闷的“叩叩”声,语气不容置疑道:“那就过来!趴在桌子上!!”
“我...”Mary刚想开口就被倪坤喊住了。
“想想你老公!!”
倪坤这句话一出,Mary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闪过巨大的痛苦和绝望。
在倪坤冷酷的注视下,Mary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步一步,极其缓慢地挪到宽大的办公桌前。
最终,她带着满脸的屈辱和羞愤,认命般地趴伏在了红木桌面上。
看着自己最喜欢的物件,倪坤终于原形毕露,露出最为邪恶的笑容,一下子将遮挡住视线的裙摆掀开。
“坤叔,这个真的不行!!”Mary如同受惊的兔子,四肢并用拼命挣扎起来,声音带着哭腔。
“我说行,就一定行!!”倪坤的声音带着不容反抗的霸道和亢奋。
Mary不断挣扎,终究不敌老当益壮的倪坤,被对方将手上那方印章严严实实的盖在上面。
只见印泥清晰地留下了四个深红色的篆体大字:
【倪坤专用】
“哈哈哈哈!!!”
办公室厚重的木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很快,里面便传出了一阵阵不堪入耳的喘息声和哀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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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心医院住院部。
“义哥,你放心!我很快就能出院了!”
王建国内心一阵感动,没想到义哥对他这么好,昨天才送自己过来,今天就又过来看自己了,此乃义父也!
“行了行了,我就是过来看看你挂了没有!没逝就好!”躲在王建国病房里的陈铭义美滋滋的抽着香烟。
他奶奶的菠萝油,只怪一时大意,差点毁了我的大计!
陈铭义今天特意带着朱婉芳过来接方婷出院。
谁能想到,好死不死,竟然在住院部走廊里迎面撞上了本该在学校上班的何敏何老师!!!
如果眼神能化为飞刀,陈铭义当时就被何老师那愤怒的目光凌迟了上千遍!
朱婉芳倒是没有当场发飙,但小嘴巴立刻撅了起来,对着何敏就开始阴阳怪气。
比如什么老女人,不知羞云云的。
何老师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当场就要陈铭义为自己做主,说什么就算你女人再多,今天也必须要分出个大小王来。
朱婉芳一听也不开心了,我家正宫娘娘婷姐还在呢,你个老女人就想谋权篡位!
于是两人开始当面对账,现场情况对义哥极其不利。
朱婉芳发现何老师爬上陈铭义床的时间线居然比自己快,而且这段时间陈铭义总是加班加到何敏家里头去了,立刻就嚷嚷着要找方婷告状。
而何老师发现面前的这个年轻女孩居然只是第三个,最大的那个还没出院,而且算上时间,自己才是各方面意义上的小三!
重点是自己是老师,她们还是学生!
老师抢学生的男人,这种身份的转变让何敏脚趾头都快在鞋底抠出三房两厅了!
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走进了方婷的病房,朱婉芳是为了让方婷帮忙出头,何老师则是想看看是哪个女人占了头名。
而义哥的大老婆方婷看见这场闹剧后,只是目光幽幽的扫了陈铭义一眼,看的他如坐针毡,仿佛有人拿着羽毛在身上划来划去,浑身不自在。
好在方婷心里还是爱着义哥的,贴心的让他赶紧有多远滚多远,剩下的事情交给她自己处理。
至于这笔账,今晚再跟他慢慢算!
这不,得到开溜许可的陈铭义转身就走,跑来王建国的病房里面躲清净。
我们可怜的建国,还以为是义哥良心大发,居然来医院探望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