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角咀跟。”火牛的声音带着点迟疑,在威水杰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逼视下,他有些尴尬地侧过身,朝对方腼腆地笑了笑,大势所趋,这怪不得他。
大浦黑猛地将手中燃到尽头的烟蒂狠狠摁在烟灰缸里,大声道:“叼!我们大浦也跟!”
昨天威水杰还私下找到他和火牛,说什么必须联手对抗陈铭义,不能让他独大。
本来两人还质疑只有三个人怕是不够,威水杰又说惊云那边他去谈。
现在看来威水杰干脆改名叫吹水杰算了。
人家惊云压根就没理他,现在火牛也跳反,还算计个屁!
大浦黑心里骂骂咧咧:再不跟,连他妈的剩饭都没得吃了!
不就是打架抢地盘吗?
古惑仔哪天不是刀口舔血过来的?谁怕谁?
打尖沙咀又怎么样?
反正天塌下来,有他陈铭义冲前面!
“元朗跟!”懒五在衰狗的示意下,慌慌张张地把手臂高举过头顶,生怕陈铭义看不见。
至此,除了屯门明确表示不参与,佐敦领导人空缺,和联胜其余所有地区堂口全部参与了这次行动。
这是近十年来,这个庞大社团第一次如此“团结”地联合行动。
陈铭义满意地点点头,站起身招呼着所有地区领导人移步:“好,大家跟我来,找个地方,详细聊聊接下来的行动安排。”
威水杰本来也想厚着脸皮跟过去,结果被鱼头标三言两句给气走了。
等这帮掌握着实权的地区领导人鱼贯而出后,会议室里顿时显得空荡冷清了许多。
吹鸡慢悠悠站起身,脸上挂着心照不宣的微笑:“没什么事情的话,先走一步,我约了人。”说罢,也不等其他人反应,转身走了出去。
“等等!算我一个!”串爆连忙跟上去,他感觉今天自己浑身是劲,能一个打十个,跟着吹鸡包没错的,他们和联胜的话事人有会员卡。
剩下的叔父辈们面面相觑,最后都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一直沉默抽烟的龙根,仿佛有话要跟他说。
“别想了,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龙根叼着烟斗,吐出一口烟圈,戏谑道:“要怪就怪邓伯咯,是他开的头。”
没错,叔父辈们后知后觉,发现陈铭义刚刚跟地区领导人谈好后,就带着人离开了,完全没有跟叔父辈畅聊后续计划的意思。
而那些地区领导人,竟然也默契十足地对他们这一桌视若无睹,自作主张就答应了陈铭义的计划。
这无声的举动也意味着,和联胜的叔父辈权力再次被削弱。
“肥邓这个扑街...”大佬权气得浑身发抖,要是能知道肥邓的尸体埋在那里,他一定会挖出来鞭尸。
说实话,在场的所有叔父里面,最冤枉的就是大佬权这个前任话事人。
大佬权熬了两年,好不容易当上叔父辈,结果现在有人告诉他一代版本一代神。
你这个版本的叔父辈被削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