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被王建军带人砸得稀巴烂,小弟感觉自己回去不被宝爷扒掉一层皮都算轻的!
“什么?!!”王宝听完,双眼瞬间布满血丝,一股狂暴的怒火直冲头顶,他握着大哥大的巨手猛地发力,竟硬生生把手里的大哥大捏碎。
王宝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黑熊,对着旁边还站着的阿积发出咆哮:“你还在这里干嘛?!还不给我快点去联系那帮越南仔!!!”
阿积被王宝这雷霆之怒吓得一颤,深知此刻任何劝阻都已无用,只能把话咽回肚子里,用力点了点头,转身快步冲出办公室,去跟白石难民营里的越南老乡联络感情。
而留在办公室里面的王宝则从牙缝里挤出充满无尽恨意的低吼:“疯狗义!!!”
这声音就像是濒死的野兽发出最后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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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陈铭义站在铜锣湾一栋大楼的天台上,右手还拿着一只可乐瓶,正有滋有味地嗦着。
突然,陈铭义狠狠打了一个喷嚏,他揉了揉微微发痒的鼻子,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那个冚家铲在背后念我...”
“义哥,他们准备动手了!”一旁的阿武穿着新买来的风衣,左手可乐右手烟,看起来派头十足。
而在他们脚下,大楼底下的街道上,早已是黑压压一片,聚集了上千人马,双方剑拔弩张,火并一触即发。
他们两方的带头人分别是东星乌鸦哥,以及铜锣湾保安大队长陈浩南。
“乌鸦!你在铜锣湾坏事做尽,我陈浩南来收你皮了!”陈浩南单手持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开山刀,刀尖直指对面。
他身边还跟着自己的两个好兄弟:大天二,包皮。
前者单手倒提着一把厚背砍刀,双眼中燃烧着战意,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去大开杀戒。
后者则双手捧着一根棒球棍,给人一种要随时晕倒的感觉。
“我乌鸦操翻你陈浩南全家老小!”乌鸦毫不示弱地回骂,他左手挥舞着一把砍刀,右手居然还托着半个西瓜,一边大口啃着,一边唾沫横飞地叫嚣:“真以为你们洪兴大嗮啊!有本事去隔壁街找加钱武打一场啊!”
陈浩南见状,拍了拍身边包皮的肩膀,示意这是开打前的文斗环节。
包皮深吸一口气,壮着胆子向前迈了两步,开始扯着嗓子,用他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语言和乌鸦展开激烈的“问候祖宗十八代”大赛。
两边的小弟们也群情激愤,纷纷指着对方的鼻子破口大骂,污言秽语响成一片。
这一幕属于大龙凤的传统节目,但楼上看戏的陈铭义却看得有些不耐烦了,觉得这帮人拖拖拉拉。
乌鸦只觉得头顶一痛,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额头流下,再看看地上碎裂的玻璃瓶和流淌的可乐,他瞬间暴怒。
“扑街!拿瓶子丢我?!”乌鸦捂着头上的伤口,将手上的西瓜狠狠砸落在地,随即大手一挥:“给我砍死这帮混蛋!!!”
虽然陈浩南也有点懵逼,但是输人不输阵,他也举起开山刀往前冲,嘴里还喊着:“跟我一起上!!!”
“杀啊!!!XN”
“砍死他们!!!XN”
双方上千人马如同两股汹涌的黑色洪流,瞬间猛烈地撞击在一起,刀光棍影,喊杀震天,一场血腥的街头混战——“大龙凤”正式开锣!
楼上的阿武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左手,又看了看楼下已经打成一锅粥的场面,嘴角抽了抽,无语地看向陈铭义:“义哥,为什么你不丢自己的可乐瓶?”
“痴线!丢了我喝什么?”陈铭义像看傻子一样白了阿武一眼,美滋滋地又嗦了一口自己手中那瓶完好无损的可乐,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还别说,挺甜。
“......”阿武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只能无奈地长吐一口气,太TM气人了,要不是老子打不过,否则我一脚踢...
“啧啧啧,陈浩南身手真TM差劲,就这鸟样,大B那个不要脸的还整天吹他干儿子是铜锣湾第一打手。”陈铭义一边点评,一旁看着人群中一个不知名的东星小弟,只是轻轻松松一扭身,就躲开铜锣湾保安队长劈来的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