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鬼歪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却又不敢对冷佬发作。
看了一圈后,老鬼歪心都是拔凉拔凉的。
这TM哪还有空位,其他叔父辈见势不妙,刚刚就把空闲的位置霸占了下来。
老鬼歪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走到衰狗面前:“衰狗,这边光线好,我年纪大,我跟你换换。”说完,指了指末尾处的风水宝地,那边还能跟新叔父大哥权聊天呢。
“不换!我最近风湿犯了,医生说要我多照照太阳。”衰狗正憋着一肚子火没处发呢,一听这话,想都没想就一口顶了回去。
换换换,换你老母!个个都来欺负我!
我家懒五整不过他疯狗义,还整不过你们家那个拿茶餐厅当总部的林怀乐吗?!
如果林怀乐知道衰狗的心里话,一定会抄起桌上的烟灰缸打爆他狗头,揪住他的领子怒吼道:老子再说一次,我的总部是台球厅!不是茶餐厅!
“呵呵。”老鬼歪被噎得哑口无言,一张老脸涨得通红,只能憋着一肚子无处发泄的怨气,在大佬权对面的椅子上一屁股重重坐下。
没办法,他总不能去跟邓伯争交椅吧。
就在老鬼歪憋屈落座的同时,议事堂里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主位那边。
肥邓早已收起了笑容,紧紧的抓住太师椅的扶手不放,他没有去看咄咄逼人的陈铭义,反而猛地转头直视吹鸡,冷冰冰道:“吹鸡,你也是这么想的?”
在场的人精们个个心知肚明:肥邓这话是在质问——你吹鸡胆子真TM大,竟然敢跟老子争这把头把交椅?!
吹鸡被肥邓这冰冷的眼神盯得浑身一激灵,嘴唇不受控制的抖了两下,于是他偷偷看了一眼自家小弟。
陈铭义站在旁边,丝毫没有要退让的意思。
老子花了那么多钱,收买了那么多人,不就是为了等今天用的吗?!
TMD,没选话事人之前让你,选完还得让你,那我好大哥吹鸡的话事人不白选了!
感受到来自陈铭义的目光,吹鸡吞了吞口水,虽然他也很怕肥邓,可现在他有虎将阿义!
“邓伯!”吹鸡挺直了腰板,掷地有声道:“阿义说的话,就是我心里想说的话!”
他目光扫过全场,提高了音量,“别忘了!这两年,我吹鸡才是社团的话事人!这把头把交椅,我不坐,谁有资格坐?还是说....”
吹鸡顿了顿,目光故意扫过肥邓和几位叔父,“你们大家现在就想重新选过一次?!”
“呵呵呵....”肥邓突然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脸上的阴鸷反而在笑声中化开。
“看来我没选错人。”肥邓笑眯眯道:“你讲的对,这两年你是办事,这把交椅理应是你吹鸡坐。”
说完,肥邓一屁股坐在龙根原本的位置上,看向吹鸡摊手道:“请!”
几十年了,从年轻马仔一路拼杀坐上这个位置,肥邓从未像今天这般怒火中烧。
头香,头香,头香你们抢了,现在连头把交椅都不留给阿爷....
等干掉疯狗义,我让你吹鸡活不过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