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我们就能名正言顺的抓人了!!!”
兴仔这一席话给黄树初以及雷美珍脸都气绿了。
黄树初夹烟的手指微微发抖,雷美珍则别过脸去,嘴唇抿得发白。
他们都是临时起意拦车检查,身上连件防弹衣都没有准备,真要搂起火来,他们得拿着点三八跟人家AK硬拼,那得死多少人?
黄树初猛地掐灭了烟,暗骂一声:“扑令母,老子明天一定要跟宗哥说一下把兴仔调去其他地方,这家伙的脑子估计是在小时候摔坏了。”
而雷美珍则是一直沉默不语,因为她觉得有点不对劲,陈铭义刚刚的眼神不像是在看兴仔,更是像在...看自己。
一想到昨夜的场景,雷美珍又羞又怒,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红潮,随即又褪得惨白,她在连浩东那里已经像个提线木偶般失去了最基本的尊严。
比如今天对方一个轻飘飘的一句话,雷美珍就得绞尽脑汁想办法编出一个假线人,虽然有时候情报出错也是难免的事情。
可如果再这样下去,廖sir说不定会怀疑到自己身上,应该是说廖志宗已经觉得自己不对劲了,不然也不会特意找她谈话。
只不过廖sir现在只是以为雷美珍是家里出了什么状况,才会一直心不在焉,并没有往其他方面联想。
“珍姐?珍姐?”兴仔扭过头,提高了音量喊了几次,雷美珍才像被惊醒一样,猛地一颤,反应过来。
“阿珍,你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黄树初透过后视镜,仔细打量着雷美珍略显苍白和恍惚的脸,,疑惑道:“这阵子怎么动不动就走神?”
“没事...你们刚刚在说什么?”雷美珍掩饰性地抬手,指尖微颤地整理了一下耳边的头发。
“我问初哥要不要去吃点夜宵,他说不吃,珍姐你去不去?”兴仔也给自己点上一根烟,随后伸手打开车窗,让夜晚的凉风吹进来。
“啊..不用了,我想早点回家休息。”雷美珍下意识地攥紧了手袋,看了一眼刚收到的信息后,,果断拒绝了。
只不过车上两个神经大条大大咧咧的男人并没有察觉到,雷美珍现在的声音有些颤抖,甚至脸色有点不好看。
仿佛即将赴约一场不想去的约会。
深夜,酒店套房。
“臭三八!烂赌鬼!让你办点事都办不好!”
“我告诉你,老子在你身上花了三百万!!!”
“下个礼拜你要是没办好我的事,我就把你收黑钱的证据送到差馆!!”
连浩东脸色狰狞,挥舞着皮带,将面前女人雪白的背部打出一道又一道血痕。
“啊!!别打了!”
“我们查过了他车上真的没有枪...”
“我求你放过我吧...呜呜呜...”
女人哭着求饶,一边被皮带抽,一边还得被连浩东针灸,这地狱般的生活,她已经快承受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