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晋双手各持一把AK,没有丝毫犹豫,对着那群背对着他的义群枪手,扣动了扳机!
“哒哒哒哒哒——!”
两条狂暴的火舌喷涌而出,子弹如同死神的镰刀,无情地扫过人群,带起一片凄厉的哀嚎和血雾。
短短几秒钟,枪声停歇。
硝烟弥漫中,十几个刚才还凶狠无比的义群好手已统统被打倒在地,横七竖八地躺在地面上。
有的人眼珠子瞪得溜圆,显然是当场挂了,而有的人运气好只是被打中腹部,不过以九龙城寨的医疗水平...还不如直接死了算求。
直到确认最后一个敌人都失去了威胁,高晋才缓缓垂下冒着青烟的枪口。
这时,阿布才艰难地捂着肚子,摇摇晃晃地从被打成筛子的小推车后面冒了出来。
“多亏了你的防弹衣。”脸色惨白的阿布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声音还有些发颤。
阿布咬紧牙关,掀开高晋那件被打得破破烂烂的防弹衣,露出了里面同样布满凹痕的防弹衣。
肚子上方的第一层防弹衣被人打穿了,而最底下的那件防弹衣上有处地方正卡着两枚叠加在一块的子弹。
“你运气...不错。”高晋看着那两枚叠加的弹头,又看了看阿布惨白的脸,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评价。
说他运气好吧,被两发子弹打中同一个弹孔,可要说运气差,他又活了下来。
另一边,王建国也终于解决了刚刚一直堵着他疯狂射击的几个敌人。
王建国一脚踢开脚边一具还在抽搐的尸体,看着对方死不瞑目的脸,嘴里还骂骂咧咧地啐了一口:
“我丢类老母,人多大嗮啊?!”
随后,王建国捂着肩膀,一瘸一拐地过来与高晋、阿布会合。
他刚刚也被人打中了,虽然有防弹衣,但子弹的冲击力还是让他半边身子发麻,现在肩膀上的骨头像裂开了一样。
不过,王建国心里倒是不慌:有义哥的神药在,也没什么大事,顶多开两天自动驾驶就好了。
当然不管是手动还是自动,他王建国都得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开车,避免自己出现吹鸡哥那种惨烈车祸。
“咦?”王建国疑惑的看了看周围:“阿猜他人呢?不会是这么不走运,第一次做事就挂了吧?”
阿布跟高晋对视一眼摇了摇头,他们刚刚也没注意阿猜的动向,最后一次见到他是被人堵着打。
就在这时,陈铭义嘴里叼着一根点燃的香烟,从巷子口方向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他奶奶的,不容易啊,自己刚刚时刻提防有人来支援,结果等了个寂寞。
陈铭义都觉得自己是不是被拳馆的人坑了,他们给了自己假地址。
按道理讲这会应该轮到义哥手持AK扎马步,对着赶来支援的人突突突才对。
总不能是义群的人太菜了,老巢都被自己掀翻了,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
陈铭义挠了挠头:“先不管那么多,快去找人,我今天一定要把那个老王八蛋干掉,不然我睡觉都睡不香!”
话音刚落,一个身影便突兀地出现在前方楼房的三楼窗口处。
“义哥,我找到你要的人了!”阿猜从布满灰尘的三楼窗口探出半个身子,兴奋地朝着楼下的众人挥手喊道。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一条粗壮的胳膊正死死箍着一个干瘦老头的脖子,像提溜小鸡崽似的将那人双脚离地地提在半空中。
那老头——正是鬼爷。
“把他扔下来!”陈铭义用手比了一个抛物线:“我有话要跟他说!”
吓得阿猜手中的鬼爷脸色发白,开始在阿猜手里疯狂挣扎,说好的优待俘虏,说好的下马威呢?
疯狗义你个冚家铲!
有话跟我说,我可以走楼梯啊!
大家都是斯文人,别动不动就玩高空抛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