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点结婚都好啊,起码兰姨不会担心你有天扑街在外头,留个念想给老人家。”
陈铭义扶起Tony很认真的说道。
港综世界什么情况,陈铭义可是非常清楚,迎面砍刀属于常态,黑星顶头那是基操。
什么AK,C4炸药,泥头车居合就更不用说了。
别说Tony这种街溜子了,陈铭义自己每每出街,都感觉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就说最近一次,开着车都能被人家从后面追尾,一路顶到枪战现场中央。
野兽直觉虽然吊,能提前发现致命威胁。
但如果十几支AK同时指住你,就算你跑得再快,也跑不过子弹啊。
所以为了港岛更美好的明天,陈铭义只能努力,努力,再努力,把那些不法分子全部干掉。
军火这一行水太深了,你们把握不住,让我来!
劳斯莱斯里头,陈铭义突然问了一句:“Tony,湾仔的军火拆家里头谁最大?”
Tony正百无聊赖地用手指划拉着车窗,闻言立刻坐直了身体,不假思索地答道:
“全兴咯,老字头了,不过他们坐馆王冬前阵子被差佬抓进去了。”
“现在全兴内部乱糟糟的,根本没人能说了算,我看迟早都得被差佬一窝端。”
快乐就是要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Tony虽然还是有点不开心,但一想到别人更倒霉,那他就开心多了。
全兴,坐馆被抓,内部乱糟糟,几个要素叠加在一块。
陈铭义随即装作不经意地问道:“...王冬他是不是有个女儿?”
“扑街...义哥你是不是要吃掉全兴的地盘,这件事你都知道啦!”
Tony惊讶的看着陈铭义,自家好大哥对于那些三流社团一向都不是很关心,现在连人家王冬让他女儿接任坐馆都打听清楚了。
陈铭义看着Tony这幅质疑的小表情,连忙为自己正名:“丢雷老母,我是谁?湾仔有什么事能瞒得住我吗?!”
Tony堆起满脸谄媚的笑容,熟练地拍着马屁:
“那倒是!要不是差佬搞搞震,湾仔早就被我们打成清一色了!”
事实的确如此,如今的湾仔,和联胜风头一时无两。
王宝仍躺在医院里吊盐水,忠义群由他遥控指挥,但见不到龙头老大,底下的小弟们人心浮动,个个像没头苍蝇。
新记半生不死,内部正为安排谁来接替这块地盘头疼,四眼龙想用自己人,苏猛也想用自己人,两帮人吵得那叫一个热闹。
至于那个所谓的什么七福联盟,更是上演着一出帮派喜剧。
当初大哥潘和飘哥主动让出地盘时,把自己包装成义薄云天的豪杰。
逢人就拍胸脯说:区区一点地盘,买不来兄弟之间肝胆相照。
结果见陈铭义迟迟没对他们动手,又肉痛起让出去的肥肉。
大哥潘偷偷开了几次小会,想用偏僻贫瘠的摩星岭地盘,换回骆克道和史钊域道的一小部分油水区。
另外那五位老大一听,这怎么能行呢!
摩星岭那边除了几个台球室跟破破烂烂的赌档,还有什么?
骆克道还有史钊域道这边可是一路长虹,什么夜总会啊桑拿房啊大把大把的搞!
总之!通街都是香喷喷的银纸!
就等着自己弯腰去接就完事了!
一时间,七福联盟内部开始暗流汹涌,隐约形成了二对五的局面。
在七位大哥的默许之下,下面的马仔们已经开始时不时搞点小摩擦当借口闹事了。
只是七位大哥毕竟斩过鸡头,饮过黄酒结拜,表面上还勉强维持着那层和气生财的薄纸。
洪兴铜锣湾的堂口的日子也江河日下。
大B每次去总堂开会,必定同靓坤火星撞地球,口水花四溅地对喷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