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直接把手放在何敏手掌心上:“帮我这次,我们就两清了。”
“两清?”何敏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微微一僵,迅速抽回了手,仿佛被烫到一般。
她深吸一口气,饱满的胸脯再次起伏,这一次带着明显的怒意。
她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顿地问:“你是指...我帮你这次,前面你帮过我的那些事,就算一笔勾销,彻底过去了,对吧?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陈铭义仿佛没有察觉何敏在生气,反而再三强调何敏帮忙后,大家各不相欠。
“不帮!我是不会出卖学校的资料给你的!”何敏像是被这句话彻底刺伤了心,她猛地站起身,斩钉截铁地拒绝道。
陈铭义撇了撇嘴,露出一副惫懒表情,顺势往沙发里一靠,语气随意地说:“行吧行吧,那我吃完饭就走。”
“我不会做菜!想吃什么你自己出去吃!”何敏嘴上气鼓鼓,身体却走进了厨房,准备做饭给陈铭义吃。
吃吧,吃吧,吃完各不相欠,我们两个老死不相往来。
陈铭义看着何敏气鼓鼓的背影,他当然知道对方为什么在生气,义哥就是故意这样说的。
何敏属于那种高知女性,对付她就得不走寻常路,要是按正常的约会流程那得拖到猴年马月,义哥可不想慢慢等。
厨房里,何敏拿出一条排骨,咬牙切齿的用菜刀狠狠剁开,仿佛那条排骨是某人的化身一般。
“混..”
怎么啦,这条排骨得罪你了?”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突然在身旁响起。
只见陈铭义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溜进了厨房,斜倚在门框边,手里正慢条斯理地剥着一根新鲜玉米翠绿的外皮。
何敏闻声,猛地停住刀,抬起泛红的眼睛瞪向陈铭义。
她没有回答他的调侃,只是狠狠地剜了他一眼,然后赌气似的猛地转过头去,更加用力地挥起了手中的菜刀,砧板被剁得砰砰直响,碎骨渣都溅到了台面上。
“喂喂喂,再跺下去,我们就得喝骨渣汤了。”
“关你什...么...事...”何敏头也不抬地呛声回去,但声音却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含混在剁肉声里。
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陈铭义已经走到她身后,手臂极其自然地从她身体两侧穿过,直接握住了她抓着菜刀的手腕,而手掌则完全覆在了她握着刀柄的手背上,彻底接管了剁排骨这项“重任”。
“乖,专心做菜吧。。”陈铭义故意贴着何敏的耳朵轻轻说道,温热的吐息像羽毛般搔刮着她的耳垂。
说完还朝何敏耳朵里轻轻地吹了一口灼热的气息。
这口气吹得何敏变得软趴趴的,一点力气都没有,整个人依靠在陈铭义身上,静下来还能听到男人胸膛处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两人就这样心照不宣的依偎在一块,共同将这顿饭一做到底。
这顿饭做的陈铭义浑身是汗。
义哥身上那件原本还算齐整的衬衫,早已不知在何时、以何种方式,凌乱地散落在了何敏卧室各处——地板上、椅背上、甚至床脚边。
只能说英语老师发音真的很妙,无论是高音的婉转清亮,中音的饱满圆润,还是低音的呢喃浅唱,都掌握得炉火纯青,韵味十足。
总而言之一个字: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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